职业者是神明的追随者，卓尔把职业者视作神明仆人，这理解并不准确。

异变通常发生在十八岁以后，所以他们一族在十六七岁就要结婚，为了延续文明和血脉，他们得在完全异变之前生孩。

“你们和神明契合，从生起就被命运选中，作为职业者候选人。”

直到后来前任城主带领他们占据奇迹之城，他们才得以气安定来。

“候选人？”卓尔猛地抬，连忙追问：“什么意思？你知怎么回事？”

“无论是神职者还是圣职者，都是在原住民…也就是我们中选，大概每十到二十年，就会现这样一批人。”

见霉霉和其他人表沉重，卓尔扯了扯嘴角，八颗牙齿的笑：“你的意思，我是不是能活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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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奇怪的是，不是每个人都会在十八岁后异变，比如大叔，比如前任城主，她们已经四十多岁了，也没有任何异变的迹象。

霉霉。

霉霉：“……职业者并不是神明的仆人，我们是神明的信徒，也是神明秩序的维护者，我们忠于祂，守护祂，推崇祂。”

好吧，从某意义上来说，卓尔的理解也没错。

比如他们这群人中唯一一个十九岁的女孩，她已经结婚，甚至现在还怀着孩，这是他们全族最后的火，所以刚刚彭瑞的举动才会招来他们的激烈反抗。

安和霉霉都是从候选人起，从生起就开始培养，只是没等安成年，神明就陨落了，所以他们到现在也没有成为真正的神职者。

一开始他们族人以为是天赋弱的原因，后来他们发现个别天赋的人也会在十八岁后异变。

“他们不需要神明恩泽，也能抵抗异变，他们天赋很，寿命很，和神明契合度，是职业者的候选人，候选人经过训练、传承，在成年时经过神明洗礼，就能转变成职业者，也就是圣职者……和神职者。”

霉霉：“……”

卓尔冷哼了哼，对此不屑一顾。

而卓尔的族人里，没有这样守护族人的神职者，他们为了保住薪火，被迫早婚早育，被迫承受异变的痛苦，受尽折磨，因为和圣主作对，活得像过街老鼠。

“是因为你们是候选人。”

霉霉沉默片刻：“对不起。”

知对方很多事不清楚，霉霉说得格外仔细。

“要我们屈服圣主他的仆人，不可能。”

“你不用对不起。”

卓尔和城主也是候选人，如果他们不跟圣主结怨，如今已经是一名圣职者。

婆婆等人的庇护，即使无法改变异变的结局，但依旧保留了理智。

卓尔看着小小一只，却无所不知的霉霉，突然慨：“如果我们刚开始遇上的是你们就好了……”

是他们太倒霉了。

霉霉的声音如同一惊雷，震了在场人的心弦。

卓尔乐了，搂住边的青年，作为这群人里最年的人，竟然少有地些许孩气：“那我岂不是能活到把你们都送走？”

卓尔：“追随他，听他的话，帮他事，那不就是仆人？”

在这之后，卓尔又问了霉霉许多问题。

霉霉都耐心给了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