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第290章 答案

&esp;&esp;许久。

&esp;&esp;秦昭霖站起默默走到秦燊的边。

&esp;&esp;“父皇，我们到时辰该回了。”秦昭霖。

&esp;&esp;秦燊收回看着画像的视线，落在秦昭霖上，声音暗哑，问一句：“昭霖，朕从不让你过生辰，你有没有怪过朕？”

&esp;&esp;自从婉枝死后，每一年忌辰，秦燊都会带秦昭霖祭拜婉枝。

&esp;&esp;换一句话讲，他们之间只有忌辰，没有生辰。

&esp;&esp;秦昭霖的每一次生辰，都带着母亲因他而死的沉重和窒息。

&esp;&esp;这又何尝不是一自私。

&esp;&esp;他被囚禁在二十一年前的腊月二十六的夜晚，同样，他也将秦昭霖囚禁在腊月二十六的夜晚。

&esp;&esp;他遇到苏芙蕖，想要开启一段新生活。

&esp;&esp;可秦燊未曾考虑过，自小被囚禁的秦昭霖，他背着‘害母而亡’的重担时，他有没有想过开启新生活？

&esp;&esp;秦昭霖一愣，完全没想到父皇会突然有此一问。

&esp;&esp;半晌。

&esp;&esp;他在秦燊灼灼的注视渐渐回神，默默低，鸦青的睫盖住底的绪。

&esp;&esp;“怪过。”

&esp;&esp;“……”秦燊微怔，意料之中的答案，听到耳朵里却依然刺耳，更痛心。

&esp;&esp;他不怪秦昭霖，又不知该怪谁，难要怪自己？

&esp;&esp;“儿臣那时刚刚与…她互通谊，她想为儿臣庆祝生辰，儿臣起初不敢说来皇陵祭拜母后之事，便只能搪。”

&esp;&esp;“搪一次时，她尚且能谅，可搪第二次时，她只会冷脸看着儿臣，说，再也不给儿臣过生辰了，她再也不要验满腔血贴别人冷心的觉。”

&esp;&esp;“儿臣怕她真恼，又不能说真相，那时儿臣很痛苦，为了转接痛苦，只好怪父皇不肯给儿臣一过生辰的时间。”

&esp;&esp;“儿臣怪父皇，其实又不是怪父皇，儿臣是在怪自己…所以后来，儿臣还是和她说了儿臣的去向。”

&esp;&esp;“她谅儿臣，儿臣便不怪了。”

&esp;&esp;秦昭霖说过去的事，声音低哑沉闷，他低着像是一个犯错的孩，可说来的每一个字都像是挑衅秦燊的神经。

&esp;&esp;秦燊暗自咬牙，心中先是升起一阵恼怒，旋即这阵恼怒又像是大力打在棉上，扑空消散的同时又晃的自己阵痛。

&esp;&esp;许多事就是一步错，步步错。

&esp;&esp;若是从前，秦燊必然大怒，会问一句：“为了一个不知所谓的女人，不愿意祭拜自己的亡母，你也算是个人？”

&esp;&esp;可现在秦燊问不来，因为他在某个程度上与秦昭霖半斤八两。

&esp;&esp;最重要的是，秦燊可以理解秦昭霖这个回答的义。

&esp;&esp;他并不是为了苏芙蕖不愿意祭拜亡母，他只是想在亡母和苏芙蕖之间寻求一个平衡，可以两不相欠。

&esp;&esp;正如现在的他。

&esp;&esp;可惜，无论什么，一旦掺上第三个人，永远没有公平可言。

&esp;&esp;秦燊转向地外缓步走去，秦昭霖跟在落后他半步的位置上亦步亦趋。

&esp;&esp;直到了主墓室，秦燊：“你与她当真有那么厚的？”

&esp;&esp;这是发自心的疑问。

&esp;&esp;秦燊从前本不觉得秦昭霖有多喜苏芙蕖，若是当真非她不可，又怎么会选择陶明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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