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民日报》经济的记者，姓孙，叫孙晓梅，专门跑改革开放的。

您一开始就选试，不是怕方案不成熟，是怕推去，面的人不合。”

他把门关上，在苏清晚对面坐，沉默了一会儿，说：“苏主任，一窗受理这件事，最难的不是技术，是人。

她想一期特区建设的专题，重想采访咱们的一站式审批大厅。我跟她介绍了况，她很兴趣，周就想过来。”

苏清晚说：“看况。先让老方讲，他是抓的，比我清楚。”

苏清晚端起茶杯，喝了一，茶已经凉了，涩涩的，她咽去，放杯。

孙晓梅是周二午到的。三十五六岁，短发，着黑框镜，穿着一件灰的风衣，手里拎着一个帆布包，包上印着“人民日报”四个字，白底红字，醒目得很。

圳本就是改革前线，对于这里的变化，的记者已经开始注意到了。

苏清晚靠在椅背上，看着他，没说话。老方继续说：

她没有让人接，自己从火车站坐公车到了委会楼，在前台报了名字，陈墨琴去接的她。

“孙记者，这位是方副主任，大厅的事是他一手抓的。的况，您问他，比我清楚。”

他顿了顿，又说，“没有意见，个月就开始。”

“这是全面推行的实施方案，各门的职责、时间节、考标准，都写清楚了。大家回去看一，有意见周五之前反馈。”

陈墨琴应了一声，又问：“苏主任，您要不要亲自面？”

孙晓梅看了老方一，了。老方穿着一件半新的白衬衫，袖卷到小臂，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厚厚一沓，是他准备的资料。

苏清晚握着听筒，想了想，说：“可以。你让她到了先联系我，我安排老方对接。”

“苏主任，”电话那，陈墨琴的声音比平时了些，带着一压不住的兴奋，

“老方，你来一。”

苏清晚在办公室见了她，握了手，寒暄了几句。

苏清晚说：“看况。先让老方讲，他是抓的，比我清楚。”

孙晓梅打开录音机，放在桌上，又从包里掏一个笔记本，翻开，第一页密密麻麻写满了字。

孙晓梅没有急着采访，先问了问大厅的基本况，苏清晚简单介绍了几句，然后把老方叫了过来。

苏清晚端起茶杯，又喝了一，说：“不是分寸，是规矩。数据说话，事实说话。谁有理听谁的。”

他在孙晓梅对面坐，把文件夹放在桌上，没有推过去，也没有打开，只是说：“孙记者，您想了解什么，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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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会后，老方跟着苏清晚回到办公室。

陈墨琴应了一声，又问：“苏主任，您要不要亲自面？”

苏清晚握着听筒，想了想，说：“可以。你让她到了先联系我，我安排方副主任对接。”

“试成功了，数据摆在那里，谁反对谁就是跟企业过不去，跟效率过不去。”

没有人说反对。

“方主任，先说说大厅成立的背景吧。为什么要搞一站式审批？当时遇到了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