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魏翠英的问话，魏钱舟白了她一，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烦：“当然是去提亲，不然去嘛？”

魏翠英撇撇嘴，嘟囔了一声：“二哥，你真考虑好了？要不再想想，那个周悦条件也不怎么好……”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魏钱舟一个神堵了回去。

“你以后对周悦态度好。”魏钱舟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她条件可没有你想的那样不好。”

魏立本来在旁边喝茶，听到这话放杯，往前倾了倾：“什么况？你仔细说说。”

魏钱舟看了大哥一，慢悠悠地开：“周悦那个养父，听说现在是团了。她养父那一家，老爷是队退来的，级别不清楚，但想来也不低。”

魏翠英嘴：“团有什么了不起的……”

“你闭嘴。”魏钱舟没看她，继续说，

“她养父这一家还不算什么，真正厉害的是她养父的堂弟。是周悦的二叔，现在已经是副师了。”

魏立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

魏钱舟又说：“她二婶更不得了，外贸的副。”

他把“外贸”三个字咬得格外清楚，看了魏翠英一，

“我生意这么多年，一直想跟外贸的人搭上关系，可那是什么地方？人家门朝哪儿开我都摸不着。

现在好了，周悦她二婶就是外贸的领导，级别还不低。”

屋里安静了一瞬。魏翠英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魏立放茶杯，看着二弟，半天才开：“你这是娶媳妇还是生意？”

魏钱舟笑了一，那笑容里带着别的什么：“大哥，娶媳妇和生意，有时候是一回事。”

魏翠英不吭声了，闷着坐在那儿，手指绞着衣角，过了一会儿，小声说了句：“那她也得看得上咱们家才行。”

魏钱舟站起来，拍了拍：“所以我才要去她家看看。先把这门亲事定来，其他的，以后再说。”

他走到门，又回看了一，“记住，以后见了周悦，客气。”

魏翠英“嗯”了一声，也没抬。

没得两天，魏钱舟便提着大包小包上了门。烟酒糖茶，两盒心，还有一兜南方来的果，用网兜装着，橙黄橙黄的，看着就稀罕。

周悦在旁边跟着，脸上红扑扑的，门的时候碰见邻居，有人问“周悦这是”，她就笑笑，声音不大不小：“这是我对象，今天第一次上门。”

魏钱舟跟在后，冲那人，笑得面。

了军区大院，魏钱舟的脚步不自觉地慢来。

路宽，净，两边的楼灰扑扑的，但齐整。没见着跑的孩崽，也没听见谁家吵架，安安静静的，偶尔有穿军装的人走过，步不急不慢。

他跟在周悦后，睛不动声地扫了一圈，这地方，跟他住的胡同，确实不一样。

周悦在一栋楼前停，上了三楼，敲了敲门。开门的是杨云兰。

她穿着一件藏青的衣，发梳得整整齐齐。

看见周悦，又看了看她后那个提着大包小包的年轻人，脸上那不愿飞快地收了，换上笑来：“周悦来了？这就是小魏吧？快来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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