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先看见苏清晚，喊了一声“妈妈”，然后目光就落在她后那两个人上，歪着脑袋，有好奇，有认生。

江朝大步迎上去。他走到那两人面前，站定，敬了个标准的军礼：“爸，妈，我来接你们了。”

钱容新拉住苏清晚的手，上打量着。姑娘穿着素净的白衬衫，发扎得整整齐齐，眉清秀，神净。

江立国在旁边咳了一声，把那酸涩压去：“行了行了，别站这儿了。”

他嘴动了动，最后只拍了拍儿的肩膀，力气不小。

江朝拎着两个帆布包走在前面，苏清晚扶着钱容新跟在后面，江立国走在最后，步不急不慢，睛却一直在打量这栋楼，打量的人，打量儿生活的地方。

门开了。

江立国没说话，但也没再持。

“您就听朝的吧。在我们那儿住一段时间，要是不习惯再搬过去也不迟。咱们一家人这么多年难得团聚，您就不想看看晨光和晨曦？”

江立国看着儿，半天没说话。这个儿十几岁就离开家，从士兵一路到副师，那些年在电话里听声音，在信里看字迹，现在终于站在跟前了。

她看了又看，眶又红了：“好，好。朝有福气。”

苏清晚走上前，在两位老人面前站定，微微欠：“爸，妈。我是清晚。”

江立国坐在后座，腰板得笔直，手放在膝盖上，目光落在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上。

钱容新站在旁边，圈已经红了。她伸手摸摸江朝的脸，又他的胳膊，嘴里念叨着：“瘦了，瘦了……”声音发哽，后的话全堵在咙里。

钱容新在旁边已经坐不住了。她伸手推了推老伴的胳膊，声音里带着几分急切：

苏清晚被这目光看得心里发，轻声说：“妈，一路上累了吧？车在外面，咱们先回家。”

江朝握住母亲的手，轻轻了：“妈，不瘦。好着呢。”

他沉默了一会儿，开说：“不用了，国家给我们分了房，你直接送我们过去就行。”

晨曦和晨光正趴在小桌上画画，听见动静抬起。

“爸，”苏清晚转过，语气放得很，

江朝赶接话：“爸，妈，这是清晚，你们的儿媳妇。”

江立国的表松动了一瞬。晨光，晨曦，那两个只在照片里见过的孩，会跑会了，会喊爷爷了，他还一次都没听过。

这话说得的，像是早就想好了。苏清晚坐在副驾驶上，从后视镜里看了一公公的表，不是客气，是真的在持。

一行人上了车。江朝发动车，从后视镜里看了一后座的父母，嘴角忍不住往上翘：“爸妈，咱们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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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拐军区大院，在楼停稳。

他目光越过儿，落在后面那个安静站着的姑娘上。

十来年没跟孩住一起了，乍一住去，怕给孩添麻烦，也怕自己不自在。

“老江，先去朝那儿。你就不想看看咱们的孙孙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