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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他向上了辞职信，乎意料的快，听人说这程最快也要一天，可他的申请上午递上去午就批了。

沈念没多想，把自己的东西收纸箱，清清站在旁边眶红了一圈，说没朋友了。

沈念不知该怎么接这话，抱了她一算是告别。

陆续走了过来问：“今天就去找工作？”

“嗯。”，沈念抱着纸箱，了。

“国家图书馆刚好有人退休。”

“啊？那我今天就去问问。”

“行。”

回家把东西放，沈念转问他哥要了一万块钱，说家里要用，陆续没问为什么，转过来二十万。

沈念自己留了五万，剩的全打给了刘小丽。

他把份证、毕业证、各证件全背包，拉链拉了两遍，确认不会半路散开，然后给陆续发了条消息：【去找工作了。】

他没去图书馆。

火车站里，他对售票员说：“去西北。”

“西北哪儿？”，售票员抬看了他一。

沈念说：“您帮我选个地方吧。”

票打来了，终站不认识，但还没到终他就来了。

然后又坐大，窗外的风景从城市变成县城，从县城变成乡镇，路越来越窄，车越来越颠。

还不够，沈念想还不够远。

他沿着一条泥路往里走，路两边是田，后面房挨着山脚。

沈念在一人家门停来，院里坐着一个老人。

“大娘。”，沈念站在院门，“您这儿缺人吗？”

老人抬看他，眯着打量了好一会儿。她放手里的韭菜，站起来问：“你找谁？”

“找您。”，沈念说，“我想在您这儿住段日，房租我月付，您看行不行？”

…

夜晚，陆续回到家。

他站在门，换了鞋，把外挂在衣架上，直到他走客厅，看见沙发上没有那个蜷着的影，餐桌上没有多摆的那副碗筷，他才意识到今晚和往常不一样。

他摸手机，开沈念的像打了两个字：【在哪。】

消息发去，绿的气泡停在屏幕上没有回复，只有一个红的叹号。

他盯着那个叹号看了两秒，又发了一遍。红叹号，又一遍，红。

陆续的睛直了，这时保姆从厨房来手里端着刚好的宵夜，问：“陆先生，您要吃夜宵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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