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也杏树。”

沈云屏笑：“也行。楼里在海州建的山庄要落成了，届时也可以多栽一些在那边儿，每年过去，都能看到。”

“不知是不是镶金嵌玉、墙均安放夜明珠的山庄？”秦嵬问。

沈云屏悠悠：“你倒不如多想一想，庄究竟有没有纯金打造的锁链脚镣。”

秦嵬叹：“我刚了一笔钱去，你现在诱惑我，我会真想把脖和手脚伸去！”

这掉钱里的穷鬼，十年如一日地斤斤计较，沈云屏已不知该恼火还是好笑。

却见秦嵬自携带的包袱里一小臂的木匣，放在桌上，笑：“打开看看？”

“送我的？”沈云屏惊奇，他本以为秦嵬是又买了巧漂亮的香膏盒一类，没想到这次竟不是。

他将木匣拿到膝放好，这小匣颇有些重量，拧开锁扣掀开盖，沈云屏的手顿在半空。

木匣，是四把整齐排放的飞刀。

刀畅，刀柄刻有兽纹。

那兽纹十分熟，沈云屏不由屏住呼。

秦嵬将怀中金玉刀掏，与那四把飞刀对比：“我特地叫那老铁匠仿照这上的兽纹打造，有些糙，但还是像的。”

沈云屏已忘记回答，烛光一寸寸地看着那四把飞刀。

“你那一笔银，原来是用在这上。”半晌，沈云屏总算说一句话。

秦嵬将自己的无常刀摆在桌上，笑了笑：“其实也不多值钱，我知你能找到更厉害的铁匠铸造，或托公孙世家来，公孙明如今虽已是独当一面的家主，但只要你我开，他必定亲自来打造。”

沈云屏终于把目光从飞刀上挪开，瞪着他：“旁人与你，岂会一样？”

秦嵬心发，顿了顿，又：“它的确有不一样的地方。”

沈云屏一愣。

秦嵬：“我年前回了趟以前学刀时的山，离开时路过附近镇，意外遇到当年老怪给我们三个打刀时找的铁匠，那老竟还活得不错，在镇上开了铺面带学徒，我请他亲自动手，了这飞刀。”

沈云屏没有说话。

他忽然发现自己再伶牙俐齿，此刻也说不话来。

秦嵬又：“我知你惯用的飞镖暗，都与这类飞刀不同，但你一贯学什么会什么，总能用的。”

沈云屏咽酸涩，哑声：“我用得了！”

秦嵬笑起来，看着那四把飞刀，轻声：“我们三个当年练会同一招，刀也由同一人打造，虽不值钱，却总觉得天底再没有比这更好的了，只是可惜那时你不在，该四个人练的招式只有三个人练，该四个人的刀也只有三把。”

他说着，伸手来。

自匣中拿起一把飞刀，放在沈云屏的手上，微笑：“今日，总算补上了。”

沈云屏握着那把飞刀，想起年少时的自己放的刀。

它们并不一样。

但已足够。

那天沈翘雀对他小声说的那句话又响起在脑海——“江湖偌大，无奇不有，总有人不需要你说，也会知你心里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