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本就是无可救药的天真！”

刀怪闭上了嘴。

因为这话，他本也对谢堑说过。

可他仍是满面怒容，只因他虽明白这理，却不愿瞧不起真正走在这条上的人。

段贺年又：“池劲晟一生重重义，既如此，为何如此对我这个朋友？他心中并无我这朋友，只有那些义，那我又何必将他当朋友！”

他语气平平，却令所有人都无法接去。

片刻后，沈云屏才忽然：“当日野猪林，你也在场，是不是？”

“不错，”段贺年叹一气，“当日我虽借另有线索，去了另一条，但因不放心洪指事，所以中途折返，”说到这里，他一个笑容，“所以我见到了谢堑。”

两只同样握着谢堑的刀的手骤然收。

但因两只手叠在一，反倒同时冷静来。

沈云屏并不接这话，只问：“那么你有没有见到池劲晟最后一面？”

段贺年没有回答。

沈云屏又问：“他死前最后对你说的是什么？”

段贺年似乎已想起当时场景，脸上变颜变，却并不回答。

“何不说去？”刀怪冷笑，“段盟主难得说如此多话，说得如此痛快，我本还觉得稀奇。”

沈云屏：“因为在段盟主里，咱们三个已是死人。和死人说话，自然难免会多说一些。”

刀怪一惊，旋即明白沈云屏话中义，“原来他已不打算让咱仨活着去。”

“不错。”

刀怪又：“既然已将咱们当死人，说个没完，怎么现在又不说了？”

“因为有的话，”沈云屏叹，“即便是死人，他也不想让人知。”

段贺年已将绪，他从容地摸了摸剑上的剑穗，平静：“你两个小，为何不问一问谢堑最后一句说的是什么？”

提起谢堑，沈云屏心中悲痛，却：“因为我知，你本就没有告诉我们的打算。”

段贺年：“或许我本是有的，但需要一些条件。”

他慢慢：“比如将那条鞭给我，或许我们还有些话可以聊。”

刀怪骂：“你这吃屎的狗，事到如今，还想毁了证据不成？”

“段盟主绝不会毁掉这条鞭，”沈云屏叹，“因为他需要将事彻底了结，而不是留一个供人猜测的，最后一条恨罪鞭如果落不明，那江湖武林难免猜测不断，迟早会有人怀疑到他的上，聚云山庄最不需要的就是这样的猜疑。”

刀怪面惊疑，看向段贺年，后者则仍旧平和，好似沈云屏说的是别人的事。

沈云屏：“所以我若是段盟主，必定会要恨罪鞭在一个远离聚云山庄的地方现，如此一来，无论鞭如何，最后猜疑的地方都会是恨罪鞭现的地方，与聚云山庄再无瓜葛，自然也不会再有人怀疑到段盟主的上。”

段贺年笑：“你还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