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还未觐州，但自此地折返捉月城也并非易事，需要不短的时间。

尤其是在冬天的夜晚赶路。

寒夜，无月。

上只见三火把光亮，随着的奔跑而微微晃动。

跑得却并不算快，因为背上三人仍在谈。

范遇尘犹在念叨：“难第三鞭也在捉月城？否则他何必连夜折返。”

沈云屏一手攥着火把，一手控前行，思索：“若换是我，绝不会将两把鞭都放在如此近的地方。否则发现一把，剩那把很容易便被一寸寸翻找给翻来。”

范遇尘：“捉月城虽说是正盟地盘，但城鱼龙混杂，各方势力盘错节，哪怕是正盟查探，也未必能查得来。”

忽听秦嵬幽幽：“或许正因捉月城况复杂，洪指才绝不会将东西藏在城。”

沈云屏猛然回看他：“你是说？”

“我说过，他老了。”秦嵬语气平淡，却难掩讥诮，“一个不信任任何人的人并不是老，而一个不信任任何人，却因过往辉煌而自大且终日疑神疑鬼的人，就是一个老朽了。”

沈云屏不由叹：“我想洪指疯之前，应当已发现你对他的评价真是再对没有了。”

范遇尘夹在两个浑满心儿的人之间，只觉得自己白了耳朵，因为听了与没听并无差别。

他急忙问：“此言何意？鞭怎会不在捉月城，第二鞭不就是在城找？”

沈云屏沉声：“错了。”

“哪里错了？”

秦嵬微笑：“第二鞭，是在聚贤堂找的。”

范遇尘忍无可忍：“你若要抬杠，便去当轿夫，何必来这里啰嗦！聚贤堂与捉月城有什么区别？”

秦嵬眯起，借着火把光亮，见范遇尘气得七窍生烟，不由哈哈大笑。

等沈云屏风扫来，秦大侠又立刻在背上正襟危坐，严肃：“区别就在于，捉月城是实打实的人多杂，而聚贤堂虽人来人往，但来来去去的，却都只有正盟中人。”

范遇尘意识到这一，不由一愣。

“你记不记得第一鞭是在何找到？”

范遇尘：“枫山树挖的。”

秦嵬：“不错，枫山总坛荒废多年，少有人至，与聚贤堂本质其实并无区别。”

没人去的废弃之地，与虽有人来往、却绝不会有生面孔的地方一样，都是“稳定”的地方。

沈云屏行的速度已慢来，看向范遇尘：“楼里藏匿重要品，必要走三个程。”

范遇尘：“是，第一，藏匿地必须要稳定。第二，安排监的人手不得太近，但也决不能太远。第三，若无法安排监，则需要有至少两名以上知藏匿地的百灵鸟。如此，既能保证品安全，又能保证在需要取用时立即取，同时还能保证若知人有一死亡，还有记得地的人在，不至于使品自此落不明。”

他说到最后，已明白了秦沈二人的意思。

秦嵬：“你们能如此行事，是因为八方楼有足够多的暗楼作为‘稳定’的地盘，又有足够多可信任的人手来承担这份责任，我想，若一个东西足够重要，楼里甚至会有暗桩可以一生隐姓埋名，只为守住这个东西。”

沈云屏淡淡：“这本就是理所当然的事。”

“但善堂早已不似当年，没有什么稳定的地方，”范遇尘喃喃，“且从事后来看，洪指藏匿三把恨罪鞭的事并未告诉任何人，他不信任除了自己以外的任何人！”

秦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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