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毒未清，总是不好受，我再开些服的药来搭着用，”老大夫边写药方边状若无意地询问，“上还有别的不适么？发麻的问题，随着余毒除就会

封因，也不知听懂还是没听懂。

客房，秦嵬正披着里衣，慢慢地喝着一碗苦药，封因拎着托盘立在旁边，两眨也不眨地盯着秦嵬的刀。

“我只是想看看，上次在奉台时我都没来得及看清，”封因羞愧，“我已跟同行的大哥们打听过，他们都说你的刀很厉害。”

“比先前好些，但上仍旧麻得很，烧也迟迟不退。”秦嵬苏醒后第一次见这大夫，听他语气，就知之前沈云屏带他了谷底后，必定也是此人给自己治疗的。

他这话说完，惊异地发现秦嵬脸上懊恼之。

“与那些无关，”封因抠着托盘，害羞，“刀剑封于匣中、供于架上，就成了死，死再名贵，难贵得过一个大侠手里的刀吗？”

秦嵬哈哈笑起来，全不为捉一个孩而觉得丢人。

封因急忙：“但那些刀剑都不如秦少爷你的这把刀。”

沈云屏不答，只一摆手：“去吧。”

老大夫话并不多，着坐给秦嵬号脉。

“你知么，有人曾为了看我的刀掏过银，所以你这几已经不亏了！”秦嵬调侃，“刀剑厉害与否，放着的时候是看不来的，只有拿着它的人动起来时你才能知什么是厉害。”

老大夫只得扛着药箱，满脸不乐意地奔向客房。

秦嵬笑：“我的刀是不是很无聊？因为它跟我一样，总是乌漆嘛黑的，沈少爷常说我穿得无趣。”

封因喜地，却不上手，只凑近了立在一旁拿视线一寸寸地“摸”。

老大夫知他说的是谁：“秦大侠如今能重见光明，已算是治他的人了功夫，若换老夫，还未必能治到这地步。先前银针刺只能缓解痛，但不宜多用，待退烧调养几日，疼痛自然消失。”

卫四地抱拳行礼后退，去一一传信。

“刀鞘是有些黑黑的，但绝不无聊。”封因也笑了，“我曾在万枫庄园里见到过许多好看的兵，有的刀鞘上还镶嵌宝石，还有的剑听说是十数代传承的古剑，价值连城，屠老爷都搜罗起来拿去送人，园老人说，一把剑卖掉得来的银，能够我跟果吃一辈，这么多好东西，也不知老爷要拿去送谁。”

老大夫摸摸胡须，应了一声，正要抬脚朝客房走，又听沈云屏：“另外，不要让他知你已清楚他的睛是中毒所致。”

“虽然牵连到时还疼，但已能忍受了。”秦嵬看着老大夫。

沈云屏再抬时，已神如常，并未答老大夫的话，只对卫四地：“传令捉月城的人手，若再有此类消息，立即报来。联系老范告知此事，让他自己小心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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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他走后，沈云屏才对老大夫低声：“他那疾，既治不好，可有缓解的法？”

“这是为何？”老大夫惊讶。

老大夫将秦嵬两手的脉都把了一遍，又起扒开秦嵬看了看，这才问：“腰上的伤觉如何了？”

他说的如此直白，沈云屏不由苦笑：“我也猜到了。”顿了顿，又，“烦劳你再多想想，哪怕是略让人舒服些，也是好的。”

秦嵬问：“怎么不看了？”

秦嵬自错失大钱的心痛中勉回神，闻言失笑：“我的刀非名家之手，也没镶嵌珠宝玉石，不值几个钱。”

等秦嵬左右颠倒地玩了十来次，封因就不再看了。

“楼主吩咐老夫来再为秦大侠诊脉，”老大夫抱了抱拳，又问，“秦大侠现在觉如何？”

封因苦笑：“因为我刚发现，睛转得太快，人就会。”

秦嵬将刀挪到左边，他的睛也向左斜，挪到右边，就向右斜。

夫背着药箱，吭哧吭哧地走过来：“楼主另有嘱咐？”

秦嵬两手艰难抬起放在桌面，其中一手将刀横放在桌上，对封因：“你不是要看？”

秦嵬神略有些温和地舒缓，正要再说，就听门被敲响，老大夫扛着药箱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