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更少了一项揣测对方心思的条件，只好将注意力全都集中在知上。

沈云屏听他这会儿还扯到，不由笑了一声，秦嵬察觉到对方的轻震，又觉到沈云屏凑到他耳边，呼的气息过耳廓，，温，带着香膏清雅的气味。

这一切都在模糊的视线和黑暗中格外明显。

秦嵬咬后槽牙，听沈云屏回答：“我、你和那老才是最引人注意的，老范和汉没了咱们三个，反倒不显。让他带着汉潜伏来，明早趁城，他的武功保那汉一个不成问题。”

“老呢？”

“那老病得有些重，我把过脉了，带他再奔波去他死半都不稀奇，再说，你我二人如今名声个个地臭，即便是由我们将这老知的事说去，又有谁会信？”

这也是秦嵬担心的事，沈云屏说到了他的心坎儿上。

冷静了一些，秦嵬：“你想让他的供是过正盟的手来？但此人只要经过你我的手，必然难被全信，更何况你我都知，正盟并非全都可信，要灭他的人必定不少。”

“自证并不难，只需要有熟悉当年枫山、正盟等各方势力的人在就可以，最好还是认识枫山弟的人，这样的人只要多问那老一些，肯定就能确定他是枫山。”沈云屏，“只是这人还需要有能保住老命的能力和势力。”

秦嵬冷笑一声：“你不如去庙里请个大罗金仙过来好了！想得倒是。”

沈云屏笑：“但的确有这样一个人，不仅满足上述条件，而且人品刚正不阿，哪怕是你我也能信任，你好好想想。”

秦嵬思索片刻，恍然大悟：“雷夫人！”

“不错。她既熟悉正盟五大派，也熟悉枫山，更与方锦有过，当年二人合称‘南鞭北枪’，还曾一起在捉月城比武打擂、饮酒玩乐，”沈云屏，“公孙世家家训严格，雷夫人人品贵重，不然也教不公孙明那样的憨货，倘若老到了公孙世家，雷夫人一定会保他的命。”

秦嵬皱眉：“你说的这我没二话。但如今公孙明的态度你也看到了，怎会轻易听你我的话？”

“公孙明的态度，不代表雷夫人的态度，况且我看少家主如今只是气上，并非没有理智，否则刚才不会反复询问你的世究竟为何。”沈云屏难得不弯弯绕绕，直白，“而且，雷夫人自当年公孙裕死后，曾追查野猪林真相数年之久，甚至还曾私来楼里询问过相关消息，她心中必然存疑，如今她想知的事有了新的线索，定会抓不放，不会让人将老灭。”

秦嵬一愣，这他的确并不知，略微思索：“人心难辨，她想知公孙裕为何而死、是否真临阵脱逃，与她记恨谢堑方锦和枫山并不冲突。”

后沈云屏沉默半晌，忽然叹了气儿，无奈：“你如果和公孙明一样是个好糊的，我只需要把你拴在腰带上带着走，当个打手就好，必定轻松很多。”

秦嵬甚至懒得搭理他这句。

沈云屏也并不需要他回答，只沉沉：“当年事发后，悲痛难平的白要将谢堑碎尸万段，只有雷夫人说人既已死，便不该多遭侮辱，只是当时公孙裕还有一气儿，她说的话倒像是幸存之人无用的善心，无人肯听，还是段贺年也言支持，这才让谢堑尸保全，胡埋在了葬岗。”

秦嵬心中一痛，年少时他们三人在坟岗徘徊许久，都找不到谢堑埋在什么地方，只能祈求至少尸不要于荒野，遭野狗野鸟啃。

“后来在枫山脚观找到方锦尸时，也是雷夫人不忍昔年旧友死无葬之地，力保之，将其埋葬。”沈云屏轻声，“她虽为人严苛些，但并非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