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打在脸上，有些刺。台黑压压的人群，像一片望不到边的海。

苏楼枝的心快了起来，她不自觉地侧过，看向季开澜，却发现他正笑看着她。

那目光里没有舞台的张，没有观众的喧嚣，只有她。

莫名的，她有了勇气。

她定了定神，再次看向台，然后她看到了秦清妍、江怡、刘梦婷三个人，正坐在观众席比较靠前的位置，兴奋地朝她挥手。

苏楼枝发自心地笑了。

她安然落座，手指搭上琴弦，和季开澜一起，弹起了那首熟悉无比的《碧涧泉》。

——

一曲终了。

掌声比上台时更加雷动。

苏楼枝从雷动的掌声里，隐约听到有人在喊“再来一首”。

掌声久久不落。

两位主持人赶上台，笑着说了些圆场的话，才让苏楼枝和季开澜顺利场。

一场，苏楼枝就地松了一气，她没想到，自己竟然真的有勇气在这么多人面前表演。

她正为自己的步暗暗开心，耳边就响起季开澜笑的声音：“枝枝，我们来张合照吧。”

他凑近她，语气里带着委屈：“刚刚还没来得及合照，我心里不知多可惜。”

苏楼枝睛一亮，对哦！差忘了！本来她们就是要合照的，只是被琴弦断了那件事打断了。

她睛亮亮地抬起，看着季开澜，兴奋地了。

季开澜拿手机，走到她后，从背后环住她，打开前置摄像。

咔嚓——

两人就此定格成一张将殊的照片。

——

他们的节目在节目单比较靠后的位置，表演完没多久，整场元旦文艺晚会就接近尾声了，最后一项节目，是所有表演者一起上台合唱《难忘今宵》。

苏楼枝和季开澜手牵着手，再次走上舞台，边是一个月来共同为这场晚会付的同学们。大家站在一起，齐声唱着那首熟悉的旋律。

苏楼枝发不声音，但她沉浸在这氛围里，灯光，歌声，掌声，还有边那个一直握着她的手的人。

晚会结束，元旦假期接踵而至，季开澜光明正大地把苏楼枝拐回了自己家，两人一起度过了这个元旦。因为期末考试临近，他们并没有去玩，而是由季开澜继续辅导苏楼枝的课业。

元旦假期一过，苏楼枝一回到学校，便锐地发现周围似乎总有偷偷看她的人。她心里有些不解，不过这个不解在季开澜把她送到教室见到江怡以后，便迎刃而解了。

秦清妍她们三人照例给她留了位置。苏楼枝和季开澜告别，走过去刚坐，江怡便兴奋地拉住她的手臂，整个人凑过来，小声说：“枝枝，你看到论坛了吗？”

苏楼枝满门号地看向她。都快期末考试了，还上什么论坛？整个元旦假期她都在和季开澜复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