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小小听得皱起了眉, 把自己手里剩的糖葫芦递给韩栋栋，“那是南星哥哥的，你吃我的。”

韩栋栋就是嘴馋, 本不在意是吃沈南星的还是韩小小的, 拿了韩小小的糖葫芦呼一声, 去院里面转悠。

沈南星角一弯, 问, “妹妹最近可还在识字？”

韩小小, 脸红了, “千字文上的字我已经认识大半了，就有些复杂的老是记不住。”

韩小小现在每日闲着还是会识字，千字文背熟之后，每个字只要记住了便算是认识了，她常用树枝在地上划拉，笔画简单的已经学了大半，复杂的就有犯难了。

沈南星领她去了书桌旁, 让韩小小坐了, 拿纸笔来, 研了墨，让韩小小在纸上写字。

“我来考考你, 你先写你的名字吧。”

韩小小拿着笔踌躇了一会, 这才动笔在纸上写韩小小三个字，一写完，她就涨红了脸，因为那个韩字几乎占满了大半张字，而小小两个字，竖线就好像泥的蚯蚓弯弯扭扭……

沈南星也发现了韩小小的窘态, 抿了一，指着小字的笑着安，“妹妹这个写得不错。”

韩小小：“……”

沈南星咳了一，继续，“妹妹不用伤心，你已经写得很好了，只要多练肯定会写得越来越好。”

沈南星又问了韩小小平时怎么练字，韩小小低着小声说了况，她现在练字很少用笔墨，都是在地上划拉或是蘸了在桌上练习。

沈南星，“妹妹等一，我回屋拿个东西。”

韩小小歪着看着沈南星去，过了好一会又来了，手里拿着一叠纸，放在桌上给韩小小看。

沈南星，“这些都是我练字时写的，是不是也很丑？”

沈南星拿来的都是他几年前启蒙时候临的字，他指了给韩小小看，上面的字看着也笨拙。

“如何，我就说开始练字的时候都一样吧。”

韩小小，“我觉得很好。”

这些字写得可比自己好多了。

沈南星，“……”

他可没想在小小妹妹面前显摆。

沈南星：“若是妹妹不嫌弃，这些都送给你，这些虽然写得不好，但背后还能临字，练字虽说可以用其他办法，但也要多用笔墨练才行。”

沈南星说话的时候把纸翻个面，虽然有一分透了墨，但练字是没什么问题的。

韩小小，“真的给我吗？谢谢南星哥哥。”

沈南星，“这些我留着也没用，妹妹要是用完了直过来拿。”

沈南星的屋里还放着他从启蒙到现在的所有笔墨，字迹从开始的稚到现在渐渐有了样，也都是一笔一划写来的，这些纸张有些是卢氏帮着他收起来的，有些是他自己收的，垒了老。

韩小小和沈南星正说话，在外面晃悠的韩栋栋屋刚好听到了。

韩栋栋，“什么东西，我也要！”

韩小小，“这个——”

韩小小将纸拿给韩栋栋看，韩栋栋顿时失了兴趣。

韩栋栋大声，“我不要这个，只有去学堂的人才要这个，学堂一也不好玩。”

韩栋栋被李芳带着去过一次学堂，里面的学生都老老实实坐在面，一个白胡老拿着戒尺在屋里走来走去，若是有人不听话或是背不书，就拿戒尺打手心。

韩栋栋当时就被吓到了，李芳一直说攒钱送他去学堂，韩栋栋便盼着钱永远都攒不够。

他才不想去学堂呢。

不多时，韩秀秀和卢氏回来了，事办完了，正好一起去逛街买东西。

有卢氏在，韩秀秀可轻松多了，买什么东西卢氏都能分享经验，还能给小窍门，她与这些摊贩店铺老板也大分都相熟，还得了不少优惠。

卢氏笑，“和你们逛街有意思多了，若是星哥儿和我家老，早就不耐烦了。”

韩秀秀也笑，“他们哪里懂得这里面的乐趣。”

卢氏，“我看云飞倒还好，一直陪着我们，也没抱怨。”

韩秀秀，“他不是要跟着我们付钱嘛，钱袋在他上呢。”

卢氏笑着睨了一陆云飞，“云飞倒是个细心的。”

陆云飞，“……”

钱袋在陆云飞上不假，那也是因为韩秀秀觉得铜钱太多，放上坠得慌，陆云飞这才担负起付账的职责，现在被婶和自家娘说笑，也只能沉默不语了。

临近端午，街上多了些卖粽叶和糯米的摊贩，还有包好的粽卖。

卢氏，“秀秀可会包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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