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想要什么？

尉迟佑闻言不自在的躲开了她的掌心，唰的一站了起来，“沈大小，你这完全就是连吃带拿，事后连钱财都不愿留分毫啊。”

“钱财？”沈姮佯装不知，语气间带着蛮，“给你钱财，那我们不就成易了吗？可我们什么都没啊。”

尉迟佑哼了声，借势说：“既如此，那我这名小偷还是先行一步吧。免得有人心思凉薄，到来好捞不着，反而被某人恩将仇报。”

沈姮是看不见的，不知尉迟佑此时面上带着笑。

耳边传来渐行渐远的脚步声，她意识了袖，很想开说些什么，但多年来的教养以及自的骄傲并不允许，就只能静静的听声音消散。

她又没有朋友了吗？

“对不住……我不是那个意思。”她声音低低的，几乎都要听不见。

“我知啊。”

旁陡然现少年的声音，他得意般笑：“我知沈大小刀嘴豆腐心，方才只是想和我朋友而已。”

尉迟佑并没有走，从始至终他一直都待在沈姮旁边。

“你骗我？”

沈姮有些恼了，但更多的是懊悔——方才怎么就没拿起旁边的茶盏摔过去，让他有多远多远！

“是啊。”

尉迟佑语气中说不来的傲慢，好像在说：骗就骗了，又能如何？

见沈姮偏不言，尉迟佑垂眸啧了声。

外人都说沈姮多么多么可怜，小小年纪就只能被困于这四方宅院，别说以后郎君什么模样，就连自己边的侍从，亲生爹娘的模样都是没见过的。

但尉迟佑觉得，她当真是养了副别扭要的脾气。

还有意思。

他从怀中拿了一张符纸，到了沈姮手中。

“这个平安符就当作是赔礼了，这是我画的，一定比那些臭士画得用多了。”

他轻笑了声后说，“我真的得先走了，那边要是发现我不在，非得把这附近掀个底朝天不可。”

沈姮意识了符箓，意识问：“你名字中的佑是保佑的佑吗？”

“不是，是护佑的佑。”他随应。

声音很快消失，沈姮沉思了片刻，发现似乎不太对。

这两个词用的不都是同一个‘佑’字吗？

-

自那之后，每逢沈姮独时，尉迟佑时常都会过来陪她。

他们并不是每时每刻都在聊，偶尔也会保持沉默，尉迟佑在那边钻研着书籍，沈姮在那边着笛，又或是玩些心算的游戏，画面看上去倒也和谐。

这件事瞒得密不透风，只有莲知一二，但她觉得他们两人都是可怜之人，便也就睁一只闭一只，给他们二人保留了一方僻静之地。

某日，尉迟佑问她：“沈大小，你最想要什么？”

他心中清楚，这四方宅院，永远不能真正困住沈姮。

这个问题对旁人来讲稀疏平常，但是对沈姮来讲就有些为难人了。

她双目已盲，就算真的想要什么，也受到诸多局限吧。

“如果可以，我自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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