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疯

白樊见状面上笑意更甚。

“尉迟佑，我们认识多少年了，我或许都比你还了解你自己。”

“所以呢？”尉迟佑这时候才正看他，“你费尽心思，就为了当我娘？”

比起这个，他更关心其他人现在如何了。

又或者说，为什么遇到危险了，沈姮不会想起他半分呢？

白樊：……

“你真的很混。”

他气得涨红了脸，抬手掐着剑诀，数万把剑顷刻间现在他后，寒光凌冽，气势前所未有的大。

尉迟佑微眯着。

形在万千剑雨中来去自如，但只有他自己知，白樊的实力比之先前了不少，甚至整个阵法之中，都有着他的气息。

但是。

“两年时间，你应该还没本事修到这个份上。”他单手持符，语气冷淡：“堕，以阵，阵亡魂消。你这般飞蛾扑火，当真是没意思。”

方才的剑诀耗费了白樊不少灵力，此时他已在一边大着气，但仍旧不放弃封死尉迟佑的路。

“像你这样的人，又懂得什么叫飞蛾扑火，不死不休？”

尉迟佑没理他，抬手掐诀。

符纸漫天，血光弥漫，映在白樊的脸上，好像又重新将他拉回了之前的生活。

明明几乎是在同一时间玄盟，却人人都只偏尉迟佑。

说他是玄盟的希望，唯一可能成仙之人，最好的资源，最好的机缘，甚至是最好的人脉，全都的送到尉迟佑面前。

而他呢。

活得就像是沟里的一条蛆！

每次拼尽全力好的事，到来别人连看都没认真看。

只因为这看似艰难的事，尉迟佑随手就可以到，且更快更好。

这样的觉太可恨了。

明明他的天赋也很好，只是没有仙而已，为什么努力不能弥补这份天赋？

在某天，他突然想到了个可能。

如果他那天能够亲手杀了尉迟佑，那就再也不会有人看不起他了。

白樊足够卑劣，但也极度傲。

几十个回合之后，白樊心底的恐惧非但没消，反而愈演愈烈，拼得破血，灵力尽散，却最后还是败在尉迟佑手。

立在他面前的好像从来都不是尉迟佑，而是他心中的山，是一座永远都无法翻越的山，一生都将他困在其中。

“壑难填。”尉迟佑的声音冷淡，手上的动作没有半分缓慢。

饶是尉迟佑也不免在心中微微惊骇，白樊也不知是吃了什么，灵力一跃好几境。

就算他今日不死，恐怕也没多少时日可活了。

正当尉迟佑准备引爆空中符箓之时，白樊陡然笑了起来，笑得很苦，角的泪划过面颊，带来的不是旁人的怜惜，而是寒风更加肆意的凌冽。

“我是有望，但那又如何？纵然是你，你敢说你心中没有吗？紫霄天云榜上占首席之人，原本应该是我才对，你就是个用卑劣手段上位的小人！”

尉迟佑意识凝眉，连带着手中的动作也是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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