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姮的手被他抓得很，看他这副模样，眶不自觉微微泛红，连她自己都没注意到这份微小的变化，所有的视线和注意力全都放在了尉迟佑的上。

沈姮飞快起来到尉迟佑旁，刚准备搭上他的脉搏，就有另一只大手攥住她的手腕。

刹那间，鲜红的血染上她的指尖，洁白如玉的手指与刺的红产生鲜明的对比，伴随着空中弥漫的丝丝血腥味，猛烈撞动着两人的心神。

大滴冷汗从他额角划过，眸光邃，角甚至还带着血，衬得他整个人分外森恐怖。

“沈姮，我小时候，是不是见过你好多回？”

“序！”

沈姮意识抬手碰了他的，想让他不要咬自己。

脑海中适时闪过些许片段，随即伴随而来的是剧烈的痛。

沈姮说的地方，他都去过。

“我没事，沈姮，我有问题要问你，你一定要如实回答。”尉迟佑痛裂，为了让自己保持清醒，猛的咬了，铁锈味顿时充斥在他腔，为他搏得了片刻的清醒。

底的异样可以隐藏得很好，可心底陡然涌现的阵阵心疼，连带着五脏六腑一起疼憋闷，这样的觉独独骗不了尉迟佑自己。

言语，却陡然发觉耳尖掀起了抹燥，连带着心里也升起了抹烦躁。

他在心疼沈姮。

唰的一，浑上冷汗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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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记忆，是残缺的。

哐啷一声。

但……这怎么可能？他一直都待在离火山啊！

但他说的话却让沈姮费解：“我……或许是你在我病重时回来过。但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你先放手，我去叫贺今安过来。”

正是有了这个契机，沈姮飞快挣脱开来，朝着贺今安房间的方向奔了过去。

沈姮轻轻将茶盏放在桌上，笑说：“想去看北原大雪，大漠孤月，昆仑之巅，南海汪洋……世间诸般景，我都想亲去看看。”

他一手扶着，另一只手意识握拳，面惨白，哪还有昔日意气风发的模样。

好多次，次数多到连他自己都记不清了。

温的划过边，没有减退尉迟佑半分痛苦，反而愈演愈烈，疯狂刺激着他的神经，但脑海中的记忆却变得更加清晰。

好像，在很小的时候，他就会心疼沈姮。

如果沈姮小时候没有缠绵病榻，那他一定会和沈姮一起去看。

“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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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迟佑盯着那被挣脱开的手，面沉得吓人。

这边沈姮正开心的讲着，陡然发现前人脸不对，随之而来就是一系列剧烈的反应。

她的脸上满是开心和向往，是因为她在原本的世界本也只是名学生，没去过太多地方。若有机会，世界上不同的风景，她都想一一领略。

“你就那么想去玩？”他问：“想去哪里？”

坐在对面的尉迟佑眸光微微一顿，方才面上的假笑也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显了他原本的心。

听了她的话，尉迟佑微微愣神，连带着手上的力气也减弱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