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宝贵

“难不是吗？”程书仪觉得？他的反应有？些好笑， “防抖兄？”

祁歌望着？她张了几次嘴，最终没能说任何话来。

“我还？真的怀疑过两次，”程书仪说， “你也真不愧是演员，线上？也是很会演……怎么？不接着？演了？”

祁歌这次定地摇摇？：“我不会再对你演了。”

“没关系啊，”程书仪耸耸肩， 低？去看自？己的茶杯，“你演吧，尽演。”

“我知你现在还？很难相信我， ”祁歌有？些无奈地叹气？，“我理解，只是我还？想改变它。”

程书仪摇摇？：“放弃或许更简单。”

“程书仪，”祁歌将两只手臂在桌上？叠起来，“如果说从鬼门关前走一圈回来，我获得？了什么？启发的话， 那其中最重要的就是我该抓住对我而言最宝贵的东西。”

“最宝贵的东西？”

“嗯，”祁歌非常确定地？， “最宝贵的东西。”

程书仪没有？追问， 只再次垂了。

重复同一句话并不能让人理解其中义，可祁歌总是这样。或许他理想中的方式应当是一心电？应，不需要说清楚， 对方就能全然？读懂其中意味。

桌的对面， 祁歌还？在盯着？她， 直到她再次将目光投过去。

“要不……”程书仪刚开了个？， 就被祁歌打断了。

“首先，我不想再好人了。”

这句倒是乎程书仪意料之外。

“我发现自？己总想着？要把什么？事都好，尽量不去在意别人的恶意， 自？己忍忍……但我现在觉得？很亏！”祁歌发小猫杯踩了尾一样的幼稚控诉。

“明白了，”程书仪说，“你现在就是从地狱爬来的复仇使者？，要夺回属于你的一切。”

“喂喂喂——”祁歌无语地拖声音，“你最近到底都看了些什么？东西？程书仪，离开我之后你品味真的有？堪忧啊。”

这句话令程书仪笑了起来。

神奇的，现在她面前的这位好像真的不是祁歌了，而是在这么？几句话之间，变回了那个在网上？每天和她互怼的网友，防抖兄。

“对了，你为什么？叫那什么？……防抖什么？关闭啊？”

“防抖功能已关闭，”祁歌认真纠正，接着？伸手挠了挠？：“就是……手术之后有？时候会手抖，算是一后遗症吧。”

“手抖？”程书仪皱了皱眉，“因为神经损伤？有？后续的康复治疗吗？”

祁歌没有？回答，单手撑着？脸颊望着？她，嘴角一扬了起来。？程书仪不知他又在发什么？癫。

“程书仪，”他宣告似的说，“我很开心，你还？愿意关心我。”

程书仪闻言不由向后稍微仰了一：“你……别误会，就算是陌生人，这程度的关心也并不过分？。”

她话了，又不由想这句会不会有？伤人。

在她的注视，祁歌的睛果然？稍稍黯了黯，却又像晨风一般很快挥去了霾：“陌生人？我怎么？又降级啦，刚才？还？是朋友呢？”

“好吧，就朋友。”程书仪妥协地接受这个定位，“第二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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