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病房看到输瓶已经快空了，祁歌靠坐在原呆呆盯着输里滴落的。

……是不想让自己多等吧？

他动作熟练地伸手就要自己针。

刚才来时看到见底，程书仪已经了铃。护士来针的时候，她不经意抬看了输泵，忽然发现上面的速度已经被调成了60。

“我算什么明星啊，”祁歌把发放来随便了两，“好了，快输完了，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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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书仪：“微信联系。”

真就是个地中海发型。

明明是自己考虑不周，他却先歉了。

她一步步走向电

“早上五？现在已经……”她看了表，“一多了啊！”

是想早回去，还是……

“好了，回去吧，”车开到小区地室，祁歌劝程书仪赶快回家，“明天还要上班，早休息。”

毕竟在她的心目中，祁歌就是“好看”的化。

“我不太方便……”祁歌有些遗憾地看了看手上的细，“抱歉啊，刚才扎针的时候我忘记说了。”

祁歌还是笑：“五化妆，特效妆要画很久，我就坐那儿补会儿觉。”

吵架，冷战，后来程书仪耐不住又去找他和好，也决心不再勉他。

三年后再重逢，程书仪总觉得有些受不太一样了，但又有些东西还是一样的。

没过多久，又会因为什么事看不去，产生新一争执。

“想……”祁歌冲她微微笑了笑，“想明天的台词。”

说着，他顺势讲起了化妆间的趣事，说有一次没睡够迷糊着造型，结果往一，发型师把假发给薅来了。

“哎哎等会儿我叫了护士！”程书仪赶阻止他。

程书仪听着觉得好玩，歪了看他：“说实话，很难想象。”

这就是他们很典型的吵架模式。

祁歌也没有什么包袱，用那只没扎针的手从往后一，将最中间的一把发掀起来。

就像那个被换掉的话剧角，程书仪再也没机会看到祁歌会如何在舞台上呈现。他们之间的很多事，也没机会再一一翻剖开，论个谁是谁非了。

当事人这会儿怕动会影响护士作，正握拳抵着努力忍耐咳嗽，脸看着还是不太好。

会不会太来了！

“想什么呢？”她问。

“要输好几天一般都是扎这个吧？”

程书仪不由地想，这会是他那谦谦君不愿麻烦别人的一面，还是为了自己默默承担的那一面。

程书仪意外地看了祁歌一。

程书仪被逗得大笑了起来：“喂你不是男明星吗，偶像包袱呢？”

祁歌却保持着抬手的姿势，望着自己的手背怔了怔：“这扎的留置针啊？怪可惜的。”

程书仪说好，fe，你不用帮忙，那就不要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兴兴接受你选择的死胡同，去过你想要的人生。

“你不知有多尴尬，我当时脑袋就像地中海。”

程书仪一想也是，他要拍戏上镜，肯定不能留着一截针在手上。

“明天几拍啊？”程书仪站在原地试图活动一四肢，却在听到祁歌的回答后直接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