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小，”他用 依旧冰冷的手指，笨拙地去拭萧惊鹤脸颊上的泪，“都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跟小时候一样哭？”

他似乎想转，寻找声音的来源，但被合的让他无法视，只能徒劳地微微侧着脸。

笼里的人，动作明显一滞。

然后，他尝试着张开了嘴。

“我的睛……怎么……怎么看不见了？”

“受伤……原来是这样。”萧风喃喃着，似乎接受了这个说法。弟弟熟悉的声音和手掌的温度让他混的思绪稍稍安定了一些。

“……你是谁？”

木偶般呆滞、只会凭本能嘶吼攻击的萧风，猛地一震！

萧惊鹤再也抑制不住，声音瞬间哽咽， 大步冲到了笼前。

“是我，三哥！是我！”

不再是那 死般的僵。

他努力地回想，记忆却像是断裂的碎片，停留在了某个烽火连天的夜晚。

“你……”

可就是这只冰冷的手，让萧惊鹤的泪再也控制不住，汹涌而。

这不再是活死人！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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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忍着泪意，了鼻，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些：“三哥，你别急，你听我说，这里很安全，你现在很安全。”

“惊鹤？”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拉、凝固。

整个人，就像是被了暂停键，所有的动作戛然而止，就那么直地站在笼中央，一动不动。

“呃……”

绷的肌似乎放松了一丝， 虽然苍白却依稀可见英气的面线条，也渐渐舒缓来。

“我……我现在在哪里……？”

他觉到手背上滴落的温，愣了一，随即，那张苍白而依旧俊朗的脸上，竟然了一抹极其微弱的、带着安抚意味的浅笑。

看着兄这副全然不知的模样，想起他这四年 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萧惊鹤心如刀绞，咙哽得几乎说不话。

“你怎么会在这里？”萧风反握住弟弟的手， 语气里的茫然却更重了，“我们……我们不是在北境吗？我和阿烈……今晚不是要准备……准备和北狄的大战吗？你怎么会跑来这里？我……我怎么会在这里……”

一声极其轻微、带着初醒般沙哑的，从萧风咙里溢。

他微微动了动脖，动作迟缓而僵 。

那声音，虽然嘶哑得厉害，底里却透着一温的质，纵然是疑问，也带着一属于 儒将的温和。

他顿了顿，艰难地开：“你的睛……你的睛受了伤，很重的伤…… 所以暂时看不见了。”

“三哥！！”

就像蒙尘的镜被去了一角，一丝微弱的、属于“人”的 茫然，悄然浮现在那张苍白的脸上。

他……好像活过来了。

萧惊鹤更是屏住了呼，一双凤眸死死地盯着那僵直的影，生怕错过任何一丝一毫的变化。

他抬起手，有些迟钝地摸了摸自己的睛，指尖碰到那糙的黑线 ，动作猛地一顿。

手冰凉，没有一丝活人该有的温度，像是握着一块寒玉。

最明显的变化，是那空麻木的神态。

那震动的幅度极大，仿佛被无形的电击中！

他的声音都在颤抖，抓着冰冷的铁栏，目光灼灼地望着笼中的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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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三哥！我是惊鹤！你听得到我的声音吗？！”

“我的睛……惊鹤，我的睛到底怎么了？”

萧风愣住了，茫然的脸上浮现更的困惑。他循着声音的方向，试探着朝前伸手，摸索着。

不再是只知嘶吼扑咬的傀儡。

萧惊鹤毫不犹豫地伸手，穿过铁栏的隙，握住了那只伸来的手。

“惊鹤……真的是你？”

那由红晶爆发的狂暴能量似乎还在萧风冲撞，但他僵直的躯，却在极其细微地发生着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