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壑没有急着退来，硕大的埋在宁礼，受一阵一阵痉挛，甬满了，随着收缩从合的隙里挤来。

宁礼整个人在她怀里，嘴微微张着，能看见嘴角涸的涎痕。

年的女人伸手，指腹蹭过宁礼的嘴角，将那一涸的白痕去，宁礼在她的碰中颤了一，宁壑端详着宁礼嘴角疑似撕裂的迹象，微微凝眸。

“张嘴。”

拇指压在她上，微微用力，将那裂的去，宁礼顺从地张开了嘴。

腔里有一淡淡的血腥气。宁壑的目光沉去，上颚靠近咙的位置有一细的痕迹，边缘发白，是被异反复碾磨后留的伤，也红了一小片，黏能看到细密的血。

“咙痛不痛？”

宁壑摸着清晨自己到过的地方，女儿纤细的颈在自己手发颤。

母亲冷淡着发令的样非常唬人，宁礼垂睫不敢看她，嗫嚅着：“……有痛。”

宁壑心了然，翻手拿一个白瓷瓶，熟悉的清苦药香弥散开来——是霞玉，宁礼亲手所炼，思及此小宁老抿，脸更了几分。

宁壑指尖沾取些许药，将清亮黏稠的细致地抹在宁礼角，抹完又倒了些，把手指送到宁礼边。

“住。”

宁礼檀轻启，将母亲的指尖了去。

尖到药的瞬间，清苦的味在腔里化开，药覆上那伤时传来一阵清凉的刺，她着母亲的手指，不敢用力也不敢松，只能用小心翼翼地托着那指节。

宁壑却还在往里送，她的手大，手指也得吓人，轻松到宁礼的咽，宁礼吓得呛了一声，咙又不由自主嘬住，宁壑很受用，浅浅往里摸了一摸。

“好孩，再忍一忍。”

于是宁礼抬起的看她，将那手指得更了一些。

在她宁壑手指期间，那狰狞的还嵌在红的里，周围沾满了白浊的黏，两被得又红又，嘟嘟地翻在外面，微微发着抖。

宁壑把手指来时带透明的涎，她捻了捻，将这些抹回宁礼外翻的丘。

宁礼在她怀里猛地一颤，咙里发一声混的呜咽，意识地夹，却只是把那埋在她的东西夹得更。

“母亲……”

声音又哑又，像是从咙里挤来的气音。

宁壑安抚啄吻着她耳廓，手拨开两起的，中间那被着合不拢，委委屈屈地着不合尺寸的。

她托着宁礼的，慢慢将自己的了来。

从里退的过程缓慢而清晰，每一寸上的络和凸起都碾过的，带一阵绵密的和过度使用的痛意，宁礼反手攀着母亲托她的胳膊，半痛半地哼哼。

卡在时，那圈最后咬了一，才依依不舍松开，发“啵”的一声响。

整时，堵在甬里的没了阻碍，一一地涌来，宁壑两指并拢被蹂躏过度的。

指节没时，里的立刻裹了上来，又又，她扣了一，带一黏腻的白浊。

嘤咛脱而，宁礼两红红，指尖扣宁壑的衣服，小有的夹住母亲的手腕又张开。

宁壑把去的一一抠来，像是在清理一件，每一次都带黏腻的声和一白浊的。

宁礼在她怀里细细地打着颤，咙里发断断续续的呜咽，没有再躲。

抠了三回，里的基本清净了，宁壑手指时带一丝透明的黏和一血丝。

果真是撕裂了，宁壑叹气，到底没再舍得作女儿贵的，倒更多药淋在宁礼青紫骇人的间，从被得一片狼藉的到塌塌的，都被宁壑一一搓，不意料，宁礼又被了，丢脸地母亲的衣袖。

“现赤血龙参在手，承仪可是要着手准备炼丹事宜了？”

宁壑把宁礼拾掇净，还不肯把人放，轻轻着宁礼上过药的私，说话间气抚过宁礼耳侧。

“事关澈的……定然是越快开始越好的。”

宁礼被母亲摸得舒服，也没有觉得哪里不对，只是提及明矜，秀气的眉颦起，一忧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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