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杆时受到的那涩滞的阻力——宁礼的在应激地收缩，黏一一地裹竹节。

宁礼的在案面上剧烈地拱了一，贴着紫檀木案面撑起来，尖在冰凉的案面上过，留两浅浅的痕。捂嘴的那只手落来，咬住的齿里溢一声细的呼，带着颤音。

笔杆一寸一寸地往里推，竹节在的间碾过，每过一节，宁礼的腰肢都会狠狠地弓一。笔杆没大半时，宁壑觉到笔尾到了一层韧的阻隔，她将笔杆寸许，又缓缓推，来回磨着那。意从涩的里渗来，不多，但已经开始泽。

宁礼的腰去，伏在案上，脊背上的墨字被汗和肤渗的薄薄汽洇得微微发，墨迹在鞭痕的胀棱线上开，黑红的印痕一片模糊。

宁壑握着笔杆的手腕不疾不徐地动着，笔杆在里，慢而。笔尾每次时都带细碎的光，那些清从渗来，在紫竹的节脊上挂成亮亮的一线。宁礼的被笔杆撑开了些许，边缘的肤泛着的粉红，一圈。

宁礼的双膝微微分开又并拢，的肌反复收缩，牵动着裹那支笔杆。

“母亲……”她的声音破碎，咬字不清。

宁壑的腕一顿，笔杆停在，没有来。她低看着自己的女儿伏在案上，脊背鞭痕纵横、墨迹斑驳，颤得停不来。

“门规第八条。”宁壑开。“承仪背一遍。”

笔杆停在里不动，的一缩一缩地裹着竹节。

“勤……勤勉苦修……”她断断续续地开，声音带着哭腔和息，“不得……懈怠，常年……常——”

宁壑把笔杆又推去了半寸。宁礼的话断了，腰拱起来，绷，笔尾的竹节碾过最的那，她发一声压抑的尖叫。

“背。”宁壑说。

“常年荒废途者……扣除——母亲——”宁礼的声音彻底碎了，带着重的哭音，“扣除月例——女儿错了——母亲——别、别——”

宁壑的手重新落到笔杆上，紫竹笔被的裹着。

宁礼的抖得更厉害了，间那玉在空气中翘着，翕张的动作变得更频繁，她的腰在案面上微微拱起又落，肌绷，似乎在夹那支笔杆。

竹节碾过那最的褶，宁礼的背脊猛地弓起来，间发一声被压住的尖细气音，脚尖在毡毯上蹬直又蜷缩，脚踝的腱一一地。

“不许。”

宁礼的僵了一瞬，她的还在发抖，那玉胀得更大了，的边缘微微翕张，溢的清比方才更多，透明的顺着往淌，在汇成一小片的光。

在那句话落的瞬间猛地缩了，被裹住的笔杆阻力陡增。

不听话，她的腰和拼命地抖，甬里的一阵阵痉挛，裹着笔杆的节脊反复碾压。翕张的频率越来越快，冠状沟缘的血鼓胀起来，紫的细纹在薄面支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