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殿的殿门在后沉沉合拢，将殿外的暮与山风一并隔绝。

宁壑负手立于殿中，一玄衣，腰束金玉蹀躞带，坠挂着苏玉佩。

殿穹极，鎏金藻井垂落七十二盏明灯，灯火凝而不散。

后有轻微的衣料窸窣声，宁礼停在三步之外，没有再近前。

&ot;母亲。&ot;

宁壑终于转。

她的目光从宁礼低垂的眉，一银丝暗绣云纹的罗裙，清贵泠泠的调，外罩青绿半臂。玉簪将乌发稳稳束住，有一缕碎发落在耳侧，被穿堂风拂得微微晃动。

宁壑的视线在那缕碎发上停留了一息，又移开。

“承仪。”她开，“南疆试炼，你擅离队伍，只留一名元婴境外门老护佑一众弟，独自闯禁制。有无此事？”

宁礼垂着：“有。”

“禁制之中凶险难测，你以丹修之破阵取药，可有想过，若你失陷其中，那数名弟无人镇守，若遇妖兽袭营，当如何自？”

宁壑往前迈了半步，声音里不带怒意，却有一不容分说的威压，“你为一株赤血龙参，将宗门规矩置诸何？”

宁礼的指尖在宽大袖里微微蜷起：“澈破境失败，修为尽毁。唯有以赤血龙参为主药炼成的九转凝元丹才能助澈重筑经脉，女儿别无选择。”

“别无选择？”宁壑的声音沉了三分，“宗的门规，第一条便是‘凡宗门弟，步步持重，不可轻犯险，不可置同门于不顾’。你为老，不以为则，反以一己私，将弟安危置于险地。”

宁礼的睫轻轻颤了一，她张了张，终究没有辩驳，只是将垂得更低了一些：“承仪知错。”

宁壑已经转过去，背对着她，目光投向殿中那面沉肃的幅屏风，屏风上以银线绣着九天宗的山门图，针脚极密，在晦暗光线中隐隐泛光。

“去殿跪着。”宁壑没有回，声音从屏风前传过来，“今日之事，不可轻纵。”

宁礼指尖微微收，罗裙摆在地上轻轻一曳，跟上那玄的影。

凌霄殿殿只在四角各置一盏铜鹤衔珠灯，火苗拢在琉璃罩中，光线昏沉而温，将整间殿笼罩在一近似暮的光里。

地面铺着厚厚的玄毡毯，踩上去悄无声息。

走到殿中，她撩起摆，双膝落在毡毯上，发一声极轻的闷响。

宁壑低眸看着她，宁礼的颈垂着，一段白皙的后颈，常年被领罗衫遮掩，那一的肤比其他地方更浅，在烛光几乎透玉质般的半透明。

&ot;孤教过你，修真之人，最忌心有所执。你以私公义，如何问仙途。“

&ot;你此次法倘若被澈知晓，她定宁愿经脉尽断，也不会要你用小辈的命去换她一命。&ot;

&ot;孤今日罚你，只是不希望你误歧途，医者仁心却成障。&ot;

她的目光从宁礼的后颈去，沿着脊线一路向。罩衫裹着单薄的肩，肩胛骨的廓在衣料微微凸起，像两片收拢的蝶翼。

宁壑转走向殿东侧那面多宝格，格上搁着一卷乌黑的鞭，鞭以千年蛟绞制，浸过桐油与寒铁屑，掂在手里沉而韧。

她取那卷鞭，指腹自鞭梢捋至鞭柄。

&ot;把外衫褪了。&ot;宁壑开。

宁礼的手指搭上珠串系带，犹豫一瞬，解开了绳结。

青绿半臂从肩落，接着指尖勾住罗裙领两侧，将衣料向两边拉开，领的绸缎顺着臂弯堆迭去。整片后背来。

肩胛骨，脊的沟壑，腰线两侧向的窄窄凹陷，每一块都清晰可见，锁骨从前延伸到肩，在末端微微上翘，形成一个浅而的弧度。

她的脯在罗裙堆迭的衣料之间两团微微隆起的弧，在呼时缓缓起伏。尖埋在浅粉的中央，在烛光几乎看不来，只在那片白腻的肤上浮着两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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