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人倚在窗边，乌发散落肩，衬得那张清冷的面容愈发尘。

楚秀半跪在床沿，盯着师间那一片狼藉，结了，拿帕上去的时候，听见闻人轻轻了气。

“师痛不痛？”楚秀问，手的动作却没停，指腹隔着帕蹭过那粒鼓胀的，又惹一小来。

闻人摇了摇，指尖缠上楚秀散落的白发，动作轻得像在抚一只闹够了的小兽。

“临川，”她开，嗓音还带着事后的微哑，“要不要去和师尊请个安？”

楚秀的动作顿住了。她抬起撇了撇嘴，把帕随手丢到地上，翻趴到闻人上，抵着师柔的小腹，“我可是一仙舟就去了。”

“结果连寝殿的门都没去。二师堵在门，说师尊刚服了药在休息，让我别去打扰。”

楚秀学着谢仁的语气，声音压得又低又冷，把闻人逗得嘴角弯了一。

“然后呢？”

“然后我就走了呗。”楚秀把脸埋闻人侧的里，蹭了蹭，“总不能跟她打一架吧，我要是闯师尊寝殿，她能跟我翻脸。”

闻人伸手摸了摸楚秀的发，指尖发丝里，轻轻梳着。“怀宸也是为师尊好。师尊现在弱，经不起折腾。”

“我什么时候折腾过师尊了？”楚秀闷闷地说，嘴贴着闻人大侧的肤，说话时嘴开合，蹭得那片肤发，“我对师尊最恭敬了。”

闻人垂看着趴在自己上的师妹，心了然，没再说话。

楚秀又趴了一会儿，才不不愿地爬起来，从闻人的衣柜中翻自己的外袍披上，回去看闻人。

坤泽已经坐起，亵衣半掩，遮不住被师妹啃过的房。她正低系着腰间的丝绦，动作不不慢，指尖绕过一个结，每一帧都像画。

楚秀看得发，刚才明明已经过两回了，这会儿腹又隐隐燥起来。她移开目光，大步走到门，拉开门时凉风来，才把那邪火压去。

“师，我们去功衡殿吧。”她回喊了一声，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日里的利。

闻人应了一声，起时间还隐隐泛着酸。楚秀站在门等了片刻，见她来，很自然地伸手揽住了师的腰。

两人沿着悬廊往外走，脚是万丈云海，碧空如洗。

楚秀的尾被山风得猎猎作响，腰间剑随步伐轻撞，发清脆的声响。门前换了亲传弟的制式白袍，袖绣着银云纹，白袍摆开衩，行走间隐约可见里束的黑劲装，将那副修有力的形勾勒得利落分明。

闻人走在她侧，她穿的是月白的广袖裙，腰封束得极细，裙摆及地却不沾尘埃。外罩一件同的大袖衫，袖和领用银线绣着缠枝莲纹。

功衡殿坐落在天枢峰腰，是宗门接任务的堂。殿宽敞，地面铺着青灰的石砖，被无数人踩得光发亮。正面墙上挂着任务玉牌，密密麻麻排了几十列，殿中央摆着几张案，案后坐着执事弟，负责登记、验、发放任务。

两人并肩踏功衡殿，执事正在案后理着玉牌和玉简。

“闻师，楚师。”执事拱手，“此次北域之行收获颇丰，两位的功绩已录册。”

“楚姑娘上的灵残片，阁鉴定为上古仙碎片，折合宗门贡献一万两千。此外，那些零散的储戒清后共计灵石九万八千枚，宗门提取三成，剩余六万八千余枚已划账上。”

楚秀了声哨，偏去看闻人，眉里全是得意。闻人只是笑着摇了摇，伸手从执事手中接过任务玉牌，指尖在案上摊开的地图上一划，停在了一标注红的小镇。

“中州，青溪镇。”她念任务详，“妖作祟，已有七人家受到侵扰。当地散修无法寻及妖行踪，向宗门求援。任务等级：丙中，建议人数：二人。”

“丙中？”楚秀凑过来看了一，嗤了一声，“这小任务也值得我们去？”

“顺路。”闻人收了玉简，指尖在楚秀手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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