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也只有达米安还会心疼他的蝙蝠鹅，小少爷每次过来吃饭都会抢着去收拾碗筷，说不要再压榨他的鹅了。

你想了想，没有分辩，低去收拾碗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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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没有洗碗，你都有不知怎么手。

手上一犹豫，啪嗒一声，碗磕在地上里，裂了好几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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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让你活你还有意见上了？！”你母亲冲来，看到碗，怒气冲冲。

“你开始生病我也就不说什么，你现在也恢复的差不多了吧？这么多天了，在家天天吃完饭什么也不，在家里躺着？连个工作也不找？心安理得张着嘴等着我们两个养你是吧！你这两年了，是不是从来连碗都没刷过一个？地也没扫过一次？天天让我们两个老的伺候你！今天让你洗个碗，你还搞这给谁看？”

“怎么了？你还以为你才十几岁呢？你都三十了。天天这么懒，什么什么都不行，还天天在家就知打游戏？”

“从小就知天天打游戏，我那时候就应该想到你这个人废了。昏迷了十年起来睁开睛还是天天想着打游戏！你到底有没有心？你现在已经不是十年前的你了！”

你想说，你并不是故意。

也不是在玩游戏，那是市场调研，而且你也正在给自己找工作。

但你又觉得好像没有用。

如果是从前的你，你会觉得委屈，会难过，会跟着他们哭喊着吵闹。

可你在这十年当中，见过了太多的家纠葛，见过了更严重的犯罪，甚至还有一些家成员相互伤害的事。

你觉得这些话好像对你无关痛。

反正在哥谭的时候，无论是反派还是普通市民，都喜不听你说话随意责怪你，你都已经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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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只是如此吗？

还是因为，十年未见，她对你来说，已经太陌生，甚至——伤害不到你的地步了。

想到这里，你突然有些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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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看！你看看！跟她说这些本没用，我看她就是心就是石的，的！”你母亲看到你没有反应，突然大喊起来。

你父亲走厨房，看着地面上的狼藉，对着你皱皱眉，语气肃穆：“米拉。你现在太让我们失望了。天天在家里，也不去接社会，没有一要撑起来这个家的担当。”

你母亲：“现在亲戚们天天问我，你家大女在什么，有没有工作，恢没恢复，我都不好意思跟他们说！连个文凭都没有！天天在家靠我们养着！人家的孩不是有工作了，就是结婚了！正常孩像你这么大，早就自己妈了！你呢？！”

你甚至有觉得他们这些话没有任何逻辑。

你其实只是打碎了一个碗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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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说着，反而是你父亲突然抹起了泪：“我这辈也没想到，说真的，我会养这么失败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