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你漫的复健持续了两年。

听起来着实有些轻飘飘。

你放手中的平板电脑，平板电脑是你妹妹专门买来给你打发时间用的，她还想着要不要教教你怎么用。

但你发现这十年来，某些厂商在这方面实在是称不上推陈新，多就是将颜和摄像大小换来换去，甚至的件还不如你在哥谭时候，提姆送给你的那台一半先。

你最近在用平板看一些dc的漫画。

漫画里面所有人在受了多重的伤之后，也只不过是画面一两格的过度，剧几句话的描写，便就又重新生龙活虎。

着实载不动真人的痛苦。

就好像你在哥谭打贝恩的时候，看见报告上的字句，也只想着轻飘飘的一句。

后来看见布鲁斯背后的伤疤，才能觉到一些同受的苦痛。

希望你留给他们的药还够用。

19

在这两年里。

你的生活突然节奏慢来，每天都可以留在家里，不需要再去考虑其他琐碎。

不用去思考末行者们未来的规划形式。

也不用在夜巡的时候，还在惦念着白天工作时候还没有来得及回复的同事邮件。

你只需要每天待在家里，被父母所照顾，每两三天门去复健，每隔段时间去医院检查。

亲戚和朋友们在最开始听到你醒来之后，纷纷打来电话，来到医院，走在你的病床跟着你说这好了，以后你父母就好起来了。

你父母也兴地一遍遍重复着你醒来那天他们有多兴。

但是半个月之后，那些人就已经失去了兴趣，只是在亲戚与你父母联系的时候，偶尔提起来一句你好不好。

一个月之后，你父母又必须得回去上班。

医院的白天只剩了你一个，你反倒和要推着你去复健的几个护士都能说上几个。

可她们工作繁忙，你也多就是，一路上能有人陪着说说。

米加早就已经回学校去继续和导师奋斗；而米小小作为打工人每天早晚归，有时候晚上九才能跑来医院匆匆见你一面。

可她现在在外面买了一自己的小房，住的和医院有远，每次都要倒两次车才能折腾过来。

你说过两次不用总来之后，她便就只是休息日过来看看。

你在医院住的那三个月，除了最开始一个月，大分时间便就只有你一个人在。

你每天都在医院坐着，无所事事。

那些忙碌的，充实的生活，继续仰首地向前走去。

只是没有带上你。

20

大概在三个月前，你已经能近乎像一个正常人一样生活。

目前正在行一步的训练。

就连医生都有惊讶于你的恢复能力。

你却只觉得想要恢复成在哥谭时候的手着实困难重重，没有了系统的辅助，肌的记忆也从来没有在这里面有过，反倒是绿衣服老爷爷的特训还留在脑中，还算是有用。

可你训练的时候也有些犹豫，自己训练起来到底什么。

这个世界里面其实并不需要你拥有那样的手。

在苏醒的第一年，过年时候，外面声音轰轰烈烈，大的爆炸声吓得你床上猛地坐起，意识就想要呼菜单换上装备，以为是哥谭发生了什么大型袭击。

然而手脚无力，动作僵，也没有菜单能够呼唤来，你从床上狼狈地到地上。

抬起，玻璃窗被烟渲染得绚烂绮丽，一片火树银。

这个世界并不需要蝙蝠。

21

可你还是选择继续训练。

你在哥谭的后八年，都有在蝙蝠上课，而不再是单纯用你的系统。

八年如一日的训练已经成为了你的习惯。

也或许是因为，你还有其他不想面对的事。

22

在这个世界里，你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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