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真的来了？”

这话说得你都有些张，万一设计图一式两份，跟合同一样已经送给急冻先生，就是他动手能力比较差呢？

“能将哥谭变成冰雪大世界。”斯安话锋一转，嘴角往一撇，眉向上一挑，扁着嘴劲儿劲儿地怪气：

“天哪，我是不是不应该这么。冰雪大世界哎~你们可能还开心的~蝙蝠们多喜去游~乐~园~啊~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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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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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钟之后，被你打成《疯狂动城》地特别版新闻主播的斯安，终于想起来他的母语是英语而不是日语。

没有继续在那：阿里嘎多羊羊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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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起那天去警局外，看到海娜·莫利拉……

算了，你已经完全想不起来那个人到底叫什么了。

但你那天看到了她的女儿。

她女儿哭得那么伤心。

可你又想起仔。

那位博士，却能狠得心来，让无数人哭得像她女儿那样的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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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粉晶妹也是因为这个死的吗？”

粉晶妹的能力看起来也算是大规模杀伤武。

好像，也符合末行者的‘狩猎’标准。

“算是吧。”斯安有些糊不清地回答了一句。

“跟她合作，一开始是觉得我们两个可能差不多，但后来发现，我们两个不一样。”

“后来发现我们算是闹翻了，而且她疯起来想要对整个哥谭手，我们就觉得，她留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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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算是解释不了。

你思考着这个问题。

斯安却双手一拍，发极其清脆又响亮的声音，那些充斥在你想法中的，凌地，被你翻找来的千丝万缕，被这样一声惊动，迅速地游走。

什么呢？

一惊一乍的。

你抬起怒瞪这个不孝。

却对上斯安的目光，他想来都是大大咧咧，毫不在意，今天却不知为什么目光里带着平和，像是一池摇曳，碧波万顷。

太平静了。

平静到你莫名地有些心慌。

张这玩意，果然和笑容一样，不会消失，只会转移。

你说突然搞哪呢？

“好了，兜兜转转，话都已经说到这里，你是时候该最重要的问题了。”

为什么啊？

你和这超级反派没有什么好说的。

“得了吧，米拉，快问吧。我都特意来了。”他张开双臂，了个虚心聆听全盘接受的动作：“连我都不跟你兜圈了。”

你其实还有很多的问题想要问的。

还有很多的问题是能问的。

例如什么叫最开始以为一样，后来又觉得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