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蝙继续拧着劲了。

你最开始怀疑，阿翼是不是觉得你失踪四天然后现在这个城市，就是冲着他的这份饭碗来的，所以才如此苦婆心。

但现在看来，阿翼说到一半自己可能都开始伤，一旦夸起来蝙蝠侠就发了，忘狠了。

布鲁斯·韦恩，你又这样会自我攻略的速儿散落在dc世界里。

他这辈真是太会爹了。

你对阿翼说，我知他是个很好的人，但是你让我回去自己思考思考吧。

然后你就火速传送了。

不然呢，阿翼话都说到这份上，等一清醒了开始难为，岂不是你们两个都很尴尬吗？

25

室突然变得一地清冷。

还没有来得及收拾的盘还散发着炖菜里的香料气息。

迪克叹了气，将那几个盘收拾了一。

他希望今天说的没有引起对方的逆反心理。

或许他说的有些太多了。

但是——

c说得有一句话是有理的。

哥谭人不会说谎，但会用另一个事实掩盖过去。

将盘随手丢池，迪克躺倒在沙发上，闭上睛，拿手机播放今天已经听过一次的录音。

26

“我们收集到了你的资料，你本来是个前途光明的药开发员，研究方向是如同转换神经毒素对大脑神经带来的不可逆影响。直到一年前，你突然宣布要转换研究方向，并且辞职来了哥谭。”

“是什么促使你了决断？”

“……”

“那么，你当时说你只是先说了谎言，你认为你的兄弟理应落到如此场吗？”

“……”

录音里的心理医生平稳冷淡，她的独角戏让人听得昏昏睡。

然而迪克却坐了起来，目光凝重。

“她为什么不来看我。”安贾莉·哈德文的声音响起。

尖锐而亢的声音在公寓里回，若不是这里已经被他都换成了上好的隔音材料，恐怕早就已经传遍了整个公寓楼上上。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明明是她抓住我的，为什么不是她来看我，我讨厌别的蝙蝠。”

“所有的一切不都是因为她吗？没有她的话，我怎么会变成这样，我明明是因为她才诞生的！”

“就像是我的人生我的一切都是围着她转，她也应该回以我同样的目光才对啊！我也是因为她是她，所以才会是我。如果她是他，那就会是阿。明明是她选择了是我，凭什么把我抛在这里？”

“我们才是真正的双生，她是我而显化的，为我！为我！！”

“注镇定剂，病患况陷不稳定，本次咨询暂时告一段落。患者认定她的所有遭遇都是——”

咔哒。

迪克掐断了录音，着自己被吵得嗡嗡作响的太。

他的耳边似乎已经响起了c那满不在乎的，带着笑意的声音：“啊？就这？”

她自己有超能力所以就有恃无恐，说不定还会趁着他们不注意，自己去和这个罪犯直接对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