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冷场，你和理查德·格雷森确实没有什么共同话题。

就比如现在，你两没什么话说，你总不能说：我得回哥谭了，今天的风儿好生喧嚣，我觉得我家对面的超市薯片应该会打半价。

……也不是不可以，但是觉你有傻。

你想了半天之后，终于想来一个：“安贾莉·哈德文被关在阿卡姆里保险吗？我觉她的能力，好像很难被关住。”

“提姆改良了之前他研制的解药，注之后，她的超能力会失效。”

不愧是提提哥。

你由衷地叹：“提姆可真能。”

这话一说来，你觉对面的阿翼迅速褪去了刚才谈论反派时的沉重——也对，那也是个阿卡姆住了，不需要你们考虑太多。

亲切温和的表重新上线。

主要是以理查德·格雷森的脸来说，只要他稍微给个好表，就会让人觉得这个人已经对普罗大众足够慷慨。

他笑着说：“这不明智啊，c。”

“你的年者经验难没有告诉过你，在大哥的面前夸奖他弟弟妹妹已经成到足以独当一面，会换来他滔滔不绝的夸耀吗？”

你端起克杯，喝了一，惆怅地吐碳酸：“不，或许我弟弟还没到会被人夸的地步。老实说，我第一次发现应该将‘成熟’这个词用在他上，是他十四岁时候我去他房间里拿充电，发现他手里拿了把尺从被窝里往外钻。”

“顺便一说，时至今日，当我觉得吃多了又不想运动的时候，从脑里调动来当吐素材依旧用。”

12

你说完之后就后悔了。

你觉你说的有太多，大概是理查德·格雷森这个人的亲和力太，相太过完。

跟好看的人说话，很容易变成智障。

怀疑他们警局是不是审讯都让他来。

理查德·格雷森听了你的话，搭在椅背上的手撑着额，笑了好一会儿才停来。

简直就是把房间都给照亮的程度，颇有他在哪儿，舞台就在哪儿的迷人风采。

笑过之后，他先是神一敛，温和地说：“首先，我必须得说，c。你应该把吐这个词从你的人生字典中摘去，除非你被喂了毒药。”

他的语气里有不容置疑的决。

但他很快又笑容：“抱歉，你就当我旧习难改，你好歹比我小几岁，所以你只能忍着了。”

“不过你刚才说的事，真的，真的让我有遗憾我早早搬了庄园。”

“让我有后悔错过了弟弟们的成人仪式。”他的语气里充满带着叹的怀念，以及——

呃……

说实在话，当你用年幼糗事威胁你弟弟给你跑的时候，会用到的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