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路数。

一般来说这里面不都是放咖啡或者茶吗？

总不会是你三天没理蝙蝠侠，霸总裁布鲁斯·韦恩觉得你已经不会知错了，决定将你再吊到城门三天三夜吧。

大胖橘还知搞得宜香包装，王夫人都知要用勾搭宝玉当借，阿翼你就这么直白吗？

阿翼跟你说，不好意思，最近他有忙，家里就剩能量饮料了。

行吧。

杯里的确实一甜腻腻的味儿。

你甚至怀疑这是提提哥友提供的，他经常带着这玩意晃来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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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环顾四周，觉可能夜翼也确实很忙。

因为公寓确实有，不是那‘我虽然有时间但又懒又不愿意工作好想找个老婆帮我洗衣饭什么都’的；

而是那‘我知该怎么，但我真的没有力把每天都要用的衣服挂衣橱里’的。

不过说来也是，要是那样，阿翼平日也不能闻起来香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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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沙发就一条，理查德·格雷森拽了把椅，反坐在上面，捧着克杯，也没说话。

不对，非常不对。

你努力地找了个话题：“你看起来不像吉普赛人。”

……虽然你也不清楚吉普赛人什么样。

“大概是因为我现在已经是哥谭人了，不，也可以说是布鲁德海文人。但是，不像吗？”

“我觉得达米安看起来比你更像吉普赛人。”

“达米安——？嗯，可能是因为他母亲的血统带给你的错觉。但他并不是。”

“……哦。”

你完全不知达米安·韦恩的母亲是谁。

但是这豪门秘闻，你觉得还是不能知的太多了。

万一被绿衣服的老爷爷知，百里冲刺去掉对方，为自己的女儿腾位置怎么办。

……说真的，绿衣服的老爷爷偶尔教你打架的时候，那来的表真的让你觉得他能来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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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查德·格雷森坐在那里边喝饮料，边顺着你的话说。

你终于忍不去，只好认真：“……你能不能别摆那表。”

“嗯？”理查德·格雷森两只胳膊架在椅背上，微笑着看你：“什么表？”

好卑鄙，是男计。

但是你在哥谭市已经混得经百战，本没在怕的！

“我说的可能不太对。但是，每一次我的弟弟妹妹和家吵架，或者他们自己吵架，来找我抱怨，我觉我都是这个表。”

“作为家里老大，有的时候就是要当调解员。”

就是这可靠又有耐心，不偏不倚，非常在乎的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