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你的话说去：“他从来没有放弃寂静计划。”

不但没有，还一步研究，改良，增。

“那他为什么开要说放弃？”

“他并没有说放弃。”蝙蝠侠指着那一页跟你说：“他说的只是寂静计划没有希望，这个没有希望有很多可能。”

这么说的话也不是没有可能啦。

你这个人想不来太过尚又纯粹的比喻，只能勉人家科学家向兼容到你的理解里。

可能搞科学开发就好像在搞cp，家产不在一起的理由可以找来一百万个，从生离死别的一条小船送别世界，到政见不合的我和人亡于塔楼。

但心人，也就是你，只要咬着牙说可是我偏要勉，多就是自己耗时耗力，费劲心机，将冷圈填满了，那也算是功德圆满。

私底里，圈地自萌，自然可以什么都研究的。

哈德文可能就是如此，在外面碰了，但是回家之后还是埋猛猛研究。

一生不服输的倾注给家产。

17

“所以整个笔记本都是伪装的？”

然而这一次阿蝙对你说不一定，笔记本说不定就是真的。

“只是上面的话，不一定是真相。”

你说这可是本日记，既然都已经在写日记了，那有什么必要写假话。

“正是因为是日记。”蝙蝠侠将日记本重新递给你，嘱咐让你收起。

18

人总是在不断地化，包装，自我欺骗最后争得自己的释然。

对于有些人来说，哪怕只是对于写给自己看的记录，也不过是将自己所有的事正当化，合理化，而不是记录人生。

从维杰·哈德文的字里行间，这倾向扑面而来。

他在隐瞒，在撒谎，说给这里曾经唯一的观众听——

他自己。

19

阿蝙跟你说了一番话。

简单总结来说就是：正经人谁记日记。

要是这么说的，就很容易接受了。

20

“那接来什么？”你觉案又陷了僵局。

蝙蝠侠思考片刻：“你说你之前找到过哈德文博士的助手，或许他知些。”

“可是，他说是因为上才撤销了……”

“他说谎。”蝙蝠侠声音笃定：“找到他，再次问他，我和你一起去。”

……

觉这个班是越来越难上，但是现在这个反复问人家的行程，让你有一甲方的错觉与。

21

轰！

仿佛整个世界在你的耳边炸裂般大的声响。

耳朵里发尖锐的鸣叫，像是命悬一线的警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