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你寻找阿蝙全靠自愿。

所以哪怕你人到了蝙蝠已经开始啃老家送上来的早餐，阿蝙还没有来你也没有怨言。

早餐就是糕和茶饮：

棕黄的玛芬糕上嵌着间或可见的蓝莓，只半遮半掩地圆弧度。

手一掰，金黄的芯染满蓝得发紫的果，颇有些黑暗料理的意象，实际果味和香平衡，油。

最重要的是还不太甜。

你真的不能将这个老家拐回基地吗？

反正你的份在这个世界没有任何存在痕迹，你甚至愿意开喊他一声爷爷。

你浮想联翩地又拿了一块提燕麦曲奇饼，猛咬一大。

唔……

葫芦娃计划先暂停，你得治治你被甜齁的嗓。

2

你趁着老家去收拾蝙蝠里满地都是的蝙蝠战甲，猛了两大杯茶去，才让糊在嗓上的甜腻被冲去，味觉也正常了。

你悄咪咪地看了一那边的老家，把那块甜度爆炸的曲奇收了系统背包，继续拎着玛芬吃。

“说说你的问题。”

第二块玛芬吃到一半，布鲁斯·韦恩裹着件挡后不挡前的丝绸睡袍，登着他哥谭贵公的号了蝙蝠，左手拎着平板，右手从盘里夺过曲奇，上还了条白巾。

巾不用，刚洗好的发糟糟，漉漉，发梢滴石穿地往落着珠，在肩膀染上小朵小朵宝石蓝的，不久就开成了片，慵懒惬意地团锦簇着。

你把剩的玛芬吃完，顺着布鲁斯·韦恩的指尖，看向那块与他平齐的曲奇饼。

唔……

大早上就吃这么大，不，这么好吗？

不利于健康吧。

3

阿蝙让将自己的事说来。

你不知有什么必要，因为你觉得阿蝙在哥谭市没有什么不知。

除开他的那些摄像，你觉得他还用上了人力。

你甚至怀疑，说不定有的时候发生些街巷尾的谋杀案，老家就会英姿笔地一撩衣摆，挎上菜篮，消失在纷纷扰扰的妇女同志们当中去。

等到十分，就会悠然自得带着满腹的家里短和人际关系，以及免费赠送的八颗大葱回来，微微一笑，汇报况，事了拂衣去，藏功与名。

谁还不得为这个家份力呢？

所以你不懂为什么阿蝙还要听你汇报一遍，可能这就是霸总裁的世界。

可不懂是不懂，为了让阿蝙兴。

你决定跟他汇报。

4

很好。

她应该没有发现自己后来远程窃听了她的办案过程。

布鲁斯满意地，但是又觉得这孩的警惕着实有低。

如果她愿意来蝙蝠修行，那课程应该再多加两个小时。

5

咬着曲奇饼的布鲁斯·韦恩在你对面坐，手里面端着老家刚给他倒上的咖啡，听着你罗里吧嗦地从到尾讲粉晶妹的事。

你甚至都不知老家是什么时候过来，又是怎么倒了茶，他的胳膊上还搭着蝙蝠侠的披风。

但你借机看了看老家，觉得说不定真能成为中老年妇女的偶像。

所以你对阿蝙的想法是对的，而且他也确实没辜负你的期望，跟你说：

“哈德文博士，我记得他。”

6

你问阿蝙，是不是也听说过维杰·哈德文的寂静计划。

“我知。”说话间，布鲁斯·韦恩已经不动声地掉了两块曲奇饼，令你为他那漂亮的白牙到怜惜：“我曾经警告过哈德文博士，不要让任何人知他的研究。”

“他确实没有，是他们组里面的大嘴实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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