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倩连忙上前询问，“她怎么了？”

曾柔的声音满是自责，“对不起三婶，小芩刚刚遇见了同学……都怪我不该带她来的。”

原本闹的客厅全都噤了声。

曾立诚站起，走到她面前柔声：“芩芩，先回房间休息吧。”

曾可芩站起来，机械地走上楼梯。

后隐隐传来窃窃私语声。

“怎么还没有走来都五年了。”

“就是。”

“嘘…小声。”

曾可芩回到房间，靠着墙，无力的落在地上。

她也想忘记，可是每次当她以为忘记的时候，那件事总会如同噩梦般缠着自己。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传来敲门声。

“芩芩吃年夜饭了。”

曾可芩站起来，走到镜前，整理了一发，面上已经恢复了正常。

年夜饭非常丰富，摆了二十几菜。

鸭鱼样样齐全，中间还摆了一盆大杂烩，里面全是海鲜。

坐在最中间，大红的棉袄衬得她脸红。

大家举杯庆，笑声混着电视里晚的开场音乐，闹非凡。

曾可芩面上带着笑容，迎合着这难得的喜庆，

吕倩往她碗里夹了一块红烧，她放嘴里嚼了嚼，却尝不什么味。

吃完年夜饭，她独自上了楼。

房间里很安静，窗外的鞭炮声接二连三的响起，像一场没有节奏的响乐。

她走到窗前推开窗，冷风涌来，起额前的碎发，看着那些烟一朵一朵地在空中绽放。

窗外的孩们捂着耳朵放着鞭炮，有的玩着仙女，那些笑声让她的心变得没那么孤寂。

‘叮叮叮……’

手机响了。

屏幕上面写着——江时屿。

她犹豫了一，接听键。

“喂。”

“在嘛？”

听筒那边很安静，只有他一个人的声音。

“没什么。”

“你那边在放烟吗？”

曾可芩转过看了一窗外的烟，关上窗，隔绝了外面的声响。

“嗯，很吵吗？”

“不会啊，我喜闹。”

曾可芩靠在墙边，没有说话。

江时屿似乎察觉到她那边的压抑，笑着换了一个话题。

“我家来了几个熊孩，把我爸练书法的墨洒了一书桌。你不知那个场面，孩们脸上、手上、衣服上全是，黑得跟从非洲回来的一样。”

曾可芩静静地听着，肩膀稍微放松了一些。

“还有，我家楼有一只浪狗，可能过年伙都好了，有个小孩拿火喂它，它闻了闻竟然嫌弃的跑了。”

“你不是怕狗吗？”

“是啊，所以我离得很远。”

他们又闲聊了一个多小时，大多时候都是江时屿说，她听。

对面又陷沉默。

曾可芩以为信号断了，刚准备看一屏幕。

“曾可芩。”

他突然叫她的名字。

“我想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