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快速掏手机拨打沈敬白的电话，但那一直不接。

打第二通的时候终于接了。

“沈律师，有位女士在律所，说您不接她的案，带了农药瓶说要自杀，您能尽快回来吗？”

沈敬白的声音在电话那一沉：“我二十分钟后到。你先稳住她，千万别刺激她。”

“好。”

曾可芩挂断电话，转向女人，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温和，“女士，沈律师说他二十分钟就到，您要不先坐等。”

女人攥着药瓶，语气带着怀疑：“这次不会又骗我吧？上次他就说我证据不足，让我回去等。我等了三天，连个电话都没有……”

“这次是真的。”

曾可芩慢慢往前挪了一步，同时朝卫楠比了个“帮忙”的手势。

卫楠会意，绕到了女人侧后方。

她继续安抚：“沈律师亲说的，我没必要骗您，而且我也会帮忙劝沈律师接受您这个案。”

“真的吗？”

“真的。”

曾可芩又往前走近了一步，余光看见卫楠已经悄悄挪到了赵阿姨后，离那只攥着药瓶的手只差一个手臂的距离。

“女士您贵姓？我怎么称呼您”

“我姓赵…”

赵阿姨刚开，手里的药瓶晃了一。

就是现在！

卫楠从后方一把攥住瓶。

赵阿姨反应过来，意识抓住瓶不放，尖叫：“你什么！还给我！”

曾可芩赶上前帮忙，一边掰一边劝：“赵阿姨这东西不能喝！您喝了也解决不了问题！”

赵阿姨虽然年过五十，但力气大得奇，加上绪失控，几乎是一把甩开了她们。

卫楠踉跄了一，手肘撞在墙上，闷哼一声，但手指还是死死勾着瓶盖。

曾可芩单薄，后退了好几步，脚被沙发绊了一，整个人往后仰——

后背撞在了茶几上，接着后脑勺磕在了沙发扶手上，钻心的剧痛从脊背窜到。

前一黑，手机飞了去，整个人到了沙发底。

“小曾！”

卫楠顾不上药瓶了，蹲去扶她。

赵阿姨也愣住了，站在原地，嘴直哆嗦，“小姑娘，我，我不是故意的，是你们先抢我的药……”

曾可芩疼得说不话，后脑勺嗡嗡地响，后腰像是被人了一刀，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气，“我没事，卫楠，药抢到了吗？”

卫楠扭一看，赵阿姨正抱着药瓶往门跑。

“站住！”

卫楠冲上去一把抓住赵阿姨的胳膊，“你推了人还想跑？”

“我，我没有……”

正在这时，电梯门打开。

沈敬白大步走了来，额角冒着汗，显然是跑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