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那太好了！有什么需要尽跟我们说。”

“没错！不过你也要多注意。”

“好。”

周三稿日。

曾可芩提前来到律所，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遍意见书，然后打印来，放到了邹的办公桌上。

她刚走来，迎面遇见了郑治玺和赵墨，两人有说有笑，气氛看起来很洽。

赵墨见到她，主动打招呼：“早。”

曾可芩颔首：“早。”

她走没多远，隐约听见郑治玺说：“这个曾可芩，最喜装模作样了……”

曾可芩脚步一顿。

总算明白，他这几天为什么老盯着自己。

原来是想结赵墨，怕她当了绊脚石，所以才会提防。

“小可！原来你在这！”乔萌从不远跑来，一把拽住曾可芩的胳膊，“我有个问题想请教你。”

曾可芩顺势跟着她离开：“什么问题？”

乔萌咬着嘴，言又止，直到四周没人，才低声：“刚刚郑治玺是不是说你坏话了？”

曾可芩心一，面上却平静：“不太清楚。”

“我之前路过茶间，就听见他和周逸聊天，说你那份意见书是邹律提前给你额外指导，所以才能比其他人的详尽。这分明就是故意针对你，小心。”

“我知了。”

“我说真的！”乔萌急了，“如果他以后再说你坏话，一定要找我。虽然我专业能力不如你，但人际关系这一块……”

曾可芩接话：“你确实不错。”

乔萌愣住了。

曾可芩看着她那双真诚的睛，心里那霾消散大半：“谢谢你帮我。”

乔萌不好意思地甩了甩手：“嗐，朋友之间，应该的。”

朋友。

真是一个陌生又熟悉的词啊！

午休期间，曾可芩收到了方雨的微信消息：【你现在方便接听电话吗？】

【方便。】

她拿着手机走到消防楼，接听了方雨的电话。

“小芩……”方雨的声音有些沙哑，像是哭过，“我觉得你说得对，这件事必须报案。可是我家里人觉得丢人，不愿意陪我一起去……你能不能陪我？”

曾可芩毫不犹豫，“可以。我六班，你在寝室等我。”

“好，谢谢你。”

午休结束。

邹来到会议室，当着所有人的面逐一评了法律意见书的初稿。

“整来说，大家的基本功都不错。但有几位在证据链的完整上还有欠缺。”

她翻开曾可芩的那份：“曾可芩的争议焦梳理是最清晰的，但在违约责任认定上论据还不够充分。回去再补充。”

“郑治玺的论证严密，但结构有僵化。可以再灵活一些。”

邹又评了其他人的，然后宣布：“明天开始，你们会陆续被安排旁听审。时间我会发到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