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之一般无二，可甫一挨近，却是与雪片茶截然不同的舒适。

好似抱着一块雪濯洗过的冷玉，祝沅的脸颊贴在他颈窝，喟叹：“哥哥……”

嗓音甜得像牵丝的麦芽糖。

沈泽谦攥住她要搂来的手，将她的手腕递到女府医面前，后者迅速地搭脉，不过须臾，蹙眉回话：“殿，祝小中了药。”

“拿我的针来。”她吩咐，又对面若寒霜的沈泽谦，“殿，祝小要平躺，方便臣为她施针解。”

知味观上等的雅间里都备休憩的床榻，沈泽谦颔首，将祝沅打横抱起。

“什么针……什么药……”前后不过短短一炷香的时间，祝沅意识已有些模糊，喃喃声，“哥哥，你怀里好凉，好舒服。”

沈泽谦将她放在宽敞的床榻上，可直不起来，脖颈被她地搂着，少女手心亦是的，毫无阻隔地贴着他赤的肌肤。

素日清亮的荔枝眸里而今氤氲着雾，尾沁着郁的绯红，动的波柔迷蒙，仅仅是对视着，便像是换了一个缠绵悱恻的亲吻。

沈泽谦偏开视线，地撤她的手。

祝沅茫然，执拗地向他贴近：“哥哥……”

“扎针。”沈泽谦一手将她两只手腕都攥住，吩咐。

祝沅望向府医手中光泽冰冷的银针，终于反应过来，剧烈地挣扎：“我不要！”

一针要扎在她正中的百会。

双手被沈泽谦禁锢着，祝沅用脚踹他，脑袋摇得像拨浪鼓：“我不要扎针！”

女府医力气有限，摁不住她，银针几回都没准地扎到位，只使挨了刺痛的她愈发剧烈地挣扎起来。

“我已经好难受了……”祝沅委屈又不解，“我不要扎针……哥哥……”

“若不然，这问题解决不了。”沈泽谦另一只手桎梏在她后颈，指尖上移，落在她耳后的翳风「4」。

正施力，却听怀中的少女哽咽声：“哥哥不是说，什么问题你都能帮珍珍解决吗？”

沈泽谦手指微僵，片刻后，垂落来：“你先去。”

女府医怔了怔，迅速地提着医箱退了门，他才哑声：“祝沅。”

嗓音若沉金低醇，如冷玉清冽。

冒着冬日寒风自东快加鞭赶来，冷白的肌肤犹带寒意，相贴时却不会因冷而瑟缩，反是从到脚的畅快。

他菲薄冷的一张一合，祝沅盯着，皂白分明的瞳不藏天真懵懂，也不藏她自己丝毫未察觉的渴念。

“哥哥帮帮珍珍嘛。”她贴近，直白。

沈泽谦僵得像块木，脊背抵着围板，退无可退。

“府医就候在门外，你可以让她来，乖乖施了针、用了药，很快便能好，哥哥也会在旁边陪着你。”在她的手再一次贴上他脖颈时，他终于声，嗓音哑若未闻。

“你也可以选择，只让我帮你。但我不通医术，只能用与府医不同的方式。”

他到而今的年岁，绝不会同她一般丝毫不懂人事；险狡诈，世家耽于享乐，自然也知晓这类痛苦该如何纾解。

沈泽谦垂，艰涩声：“但倘若你执意如此，日后你我，便绝无回兄妹的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