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作未来的

“我喜的, 是你。”

夜半三更，祝沅一回失眠，抱着她的香偶小羊, 它的鼻尖, 嘟哝：“你说，哥哥这话到底有什么力？”

分明沈泽谦说的只是小狗对主人将尾摇得快, 是表达“我喜的，是你”。

为何这句话却萦绕在她耳际，久久不散。

香偶小羊不会回答，祝沅也不为难它，静了会儿，嘟哝另一个话题来：“你说，会不会哥哥今夜是特意打扮给他倾慕的女郎瞧呢？”

“会不会……他们原本已经约好了，只是哥哥不好拒绝我，才舍了她陪我上街的呢？”

香偶小羊还是不会回答, 黑绒线的睛呆呆地看着她，祝沅同它对视了会儿，轻叹了气。

“哥哥到底倾慕的是谁啊……”

苦思冥想无果, 祝沅决定先手为。

她要跟着哥哥去看一看。

毕竟休沐日哥哥都在陪她，从不见他得闲去见旁人，那唯有上朝的路上, 或许会见她了。

“……你要送我去上朝？”翌日一早，沈泽谦在厅瞧见困倦得直打呵欠的祝沅, 忍俊不禁，“这般疲乏，何必再多劳神？”

祝沅困得睛都只能睁开一半，嘟哝：“反正我要去。哥哥为何不愿？”

“未曾不愿。”她这睛半睁半闭的模样实在是憨可, 沈泽谦角的弧度都不来，“那珍珍还要不要接哥哥朝？”

“要……”祝沅应声时又打了个哈欠。

“那不若随哥哥。”沈泽谦笑她，“我上朝，你去靖和殿补眠，等了朝，再一同回家。”

祝沅慢吞吞地，监督着他一路上并未见旁人地了，便一扎了靖和殿补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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坤宁

“沅娘歇在何？”谢京纾听了听烽的禀报，淡淡掀睫，“正殿？”

“是。”听烽低着应声，“听嘴碎的小太监说，是歇在恭王殿的卧榻上……”

那是只有正妻能歇息之。

谢京纾不信沈泽谦对此全然不知晓，细的柳叶眉微微拧起。

“娘娘，祝小单纯，不懂中这些个讲究，只是孩童气地寻个舒服的地方躺……”持焰在一旁小心翼翼地声，“毕竟偏殿未收整，除了正殿的床榻，也无可歇息……”

“盯着靖和殿。”谢京纾没耐地打断了她。

“何人适合，何人不适合；何人得上，何人不上，本心里自然有数，”她开的语声凉薄得没有丝毫温度，“所谓意，才是皇家最轻贱的东西。”

“孔太傅的孙女回京了，”将最后一支步摇簪好，谢京纾款款起，“多年不见，本还真是挂心得很。”

“听烽，叫她，陪本解解闷。”

多年未坤宁，孔姝宜的步态依旧平稳端庄，发上步摇纹丝不动：“臣女给皇后娘娘请安，娘娘万福金安。”

“久不见你，倒同本拘礼了。”谢京纾笑了笑，“听烽，赐座。”

“一别数载，娘娘风姿更胜往昔，臣女得见天颜，心中喜也惶恐。”孔姝宜温温。

“太傅府的姑娘，端庄、温婉，果真比旁人更合本心意。”谢京纾面上笑意更，“你将回京，可见过明濯了？”

“昨夜乞巧佳节，臣女携幼妹府闲逛时，与殿有过一面之缘。”孔姝宜如实轻声，“殿也如往昔沉稳、矜贵，所谓正统风仪，便是如殿这般了。”

“明濯而今是比先前更稳重了，却还是那老病，”谢京纾轻叹了声，“心，旁人仗着年纪轻，一缠一闹，他就只会让步。”

孔姝宜睫颤了颤。

沈泽谦从来没有谢京纾所谓的“老病”，更与“心”二字全然沾不上边，她完全能听对方的意有所指。

“臣女昨日在陆府纳凉茶会上见过沅娘，”片刻后，孔姝宜循着心意回话，“她年岁轻些，率真可，好手艺更是京中难得一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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