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亲这

那一沈泽谦有意克制着力, 不重，一也不疼。

可祝沅还是呆住了。

她素来乖顺规矩，十几年来受过的罚屈指可数, 不过是被爹爹罚过不许吃零嘴, 又偶尔在书院被罚过抄书，最最严重的一回, 也只是被夫当着所有同窗的面用戒尺打了手心。

可是……可是……

哥哥居然打她的！

祝沅呆愣愣地看了沈泽谦良久，圈儿一漫上红，动了动，又一个字也没说。

“怎的？”沈泽谦被她这幅还没反应过来的模样逗得弯，“觉着哥哥罚重了？”

重吗？

祝沅觉自己的脑袋已经不听自己使唤了，只会跟着沈泽谦的话去想。

这回有零嘴吃，也不用抄书，相比较于戒尺打手心，也确实是一都不痛。

应是不重的。

可是从来没有人这般待她……

且分明只是不轻不重的一掌, 不知为何，她却觉着自己浑上的力气都被拍掉了，骨也被拍了, 只能绵绵地伏在他上。

手指还是攥着他的袖缘，镂银绣线磨得指尖发，祝沅呆呆地看着神态自若的沈泽谦, 好半天，终于哽咽声：“呜呜……”

“哥哥、哥哥无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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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沅再也没去想任何陆恪不陆恪的事儿了。

沈泽谦观察着她看了两日的《风女侠俊和尚》, 没有丁其他的心思，且姜锦慈和沈初菱都被他打发走了，没有人天天念叨着祝沅去相看了，他顿觉神清气。

可没愉快几日, 又见到了一个他已全然抛之脑后的人。

“学生见过恭王殿。”宋景时右臂的夹板已拆了，行礼。

沈泽谦禁不住烦躁地皱了眉。

伤动骨百日，他怎的好这般快？

早知如此，就不赏他那般多御用的药膏了。

心怀不轨的郎君仿若盛夏树上鸣叫不止的蝉，打都打不净。

“宋观政恢复得可好么？”面上丝毫不显，沈泽谦畔依旧弯着如常温和的笑弧，问。

“劳殿垂，学生一切都好。”宋景时语声稍低，“只是学生常想起恩荣宴那日，自才疏学浅，枉费了殿苦心栽培。”

沈泽谦极轻地挑了眉。

“‘往者不可谏，来者犹可追「1」’，宋观政前途远，有的是机会。”他嗓音温和，“只是观政考就在未月廿一，你须得潜心准备。父皇慧，从不会埋没真才实之辈。”

宋景时激地望来，片刻后又：“阿沅生辰就在十六，也没听到任何生辰宴的消息，学生斗胆请教殿，阿沅是打算如何庆生呢？”

“学生在去崇文书院念学前，每岁都与阿沅一同过生辰，难得今岁同在京中，不知学生可有幸为阿沅庆生？”

沈泽谦面无波无澜，须臾温声：“阿沅与宋观政相识已久，若宋观政能前来贺岁，她自然欣喜。”

“十六傍晚，就在恭王府办，宋观政若得闲，备薄礼上门即可。”

把他打发走了，沈泽谦静了会儿，对盛忠：“叫礼尚书来。”

宋景时当真是挑衅。赤的挑衅。

他国一家人吃饭，他一个外人来作甚？

“柔公主待产在即，满月酒须提前准备。”他对礼尚书，“宋观政先前手伤，耽搁上值，见便要观政考，实履历尚不足，便将这活给他吧。”

礼尚书角了。

常宁公主远嫁藩?，朝瑜公主仍未婚，柔公主是最尊贵的一位，且满月礼的旧例汇编、仪轨底本、赏赐品级，都是直接给恒顺帝瞧的。

办好了，那是恒顺帝与柔公主都要风光大赏的。

这宋景时科举才是同士，却这般得殿赏识，礼与工众人皆对此非议已久。

若这一桩差事再容他办好了，是不是待日后恭王殿继位，他这礼尚书的位置，也该收拾着拱手让给宋景时了？

“这差事，殿需何时办妥呢？”礼尚书不敢有旁言，询问。

“十七一早。”沈泽谦答他。

礼尚书应了声“臣遵旨”，待退殿，方扯了扯角。

十七一早要，那便十六再告诉宋景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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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堂诸事祝沅一概不知，成日里窝在寝屋中看她的话本。

《风女侠俊和尚》写得太有趣了，她作息都看得颠倒，熬夜看到三四更天，上午去同阮月漪聊聊糕铺，回府用了午膳，便一觉睡到沈泽谦值回府。

只不过这日……

“祝至，你不要用尾扫我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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