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的是地青砖，何曾要杀三皇弟。”沈泽谦翻，将祝沅牢牢护在后，“若本王有意，而今三皇弟也开不了了。”

“本王奉父皇旨意查抄恒安王府，你的义妹与宜恩郡主抗旨相拦，你也敢拦？”沈泽林怒喝，“你凭何敢拦！本王治你与恒安王同党勾结……”

“凭本王已劝谏父皇，收回成命。”沈泽谦打断他的话，寒声，“你的，已不作数了。”

“你——”

“你什么你。”沈泽谦上前一步，得他后仰，“父皇命你奉旨检查皇叔与官员的往来，并非让你大动兵戈擅闯王府，更并非让你恐吓宗室弱女，祸京畿秩序，丢尽皇室颜面！”

沈泽林面一变，反驳的话堵在尖，却如何都说不，只恨恨瞪他一：“算你狠。”

“与其说本王狠，不如说你自己不知分寸。”沈泽谦低，一字一顿声，“给、我、。”

这还是一回从他中听到脏话，沈泽林愣了两秒，一甩袖缘：“走！”

见他带着一众锦衣卫浩浩地离开，盛忠立时对面苍白的卫疏檀：“郡主，才命人备了茶，您先去府中歇歇。”

空旷的殿前只余他们二人，祝沅才觉着全都仿佛没了力气，扯着沈泽谦袖缘，哽咽声：“哥哥……”

她真真是被吓惨了，方才还能撑，此番泪一掉来，就若断了线的南珠，如何也止不住。

沈泽谦弯，轻轻拭着她面颊：“他走了，哥哥回来了，不怕。”

祝沅攥着他衣襟，拱他怀里，委屈又后怕地呜咽。

“珍珍今日很勇敢。”半晌，沈泽谦抬手抚上她肩背，低声，“应当奖励。”

一个温柔怜的吻，轻轻落在了她发心。

轻若鹅，只如蜻蜓般停了一，沈泽谦便克制地挪开。

祝沅又哭了两声，反应过来，泪止住了。

“奖励？”她眨了眨漉漉的睛，问，“奖励是哥哥的亲亲？”

沈泽谦抬指，轻碰了她脸颊：“丽贵妃撺掇得突然，我未曾及时赶回。今日若非是珍珍，恐怕现恒安王府要是一片狼藉。”

“这样大的功劳，不该有所表示么？”

“那我也要奖励哥哥。”祝沅不哭了，声，“若非是哥哥及时来，方才还指不定翎王殿要如何呢……”

她踮起脚尖，仰着，看着沈泽谦上尚未拆掉的玉冠，犹豫地眨了睛。

她亲不到哥哥的发心。够不到，也有玉冠挡着。

不过毕竟是哥哥赶走了翎王，哥哥的功劳比她要大些，也该换个更大的奖励。

沈泽谦垂着，看她踮起脚尖又落，稍稍歪着，认真地打量着自己。

他微侧了侧，将她整个人都挡住，弯：“什么奖励？”

祝沅盯着他右腮陷的酒窝，脑中忽然回忆起那日在东北角所见的“兄妹”。

她确乎不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