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有礼给哥哥。”祝沅吃完溏心桃酥，以溪净了手，将手伸到他面前，“在袖袋里，我手

及冠不久的年岁，到她这竟觉着老了？

但依旧怎么瞧也不像书院的学。

即便是与众人同样的朴素衣着，仍掩不住他过分挑的五官，菲薄的，的鼻，丹凤狭，角勾，尾上翘，凌厉而英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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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来得频繁，为不过分扎，沈泽谦寻了件书院男学统一的青蓝细棉直裰，也并未以素日发冠束发，只搭了同的发带，拇指上倒还着那枚翡翠银扳指，此刻双手叠着，虚虚掩住。

沈泽谦凝她片刻，无奈地叹了声：“好吧。”

“……御膳房今日的溏心桃酥，想来你或许会喜。”片刻后，他换了话题。

“恒安王殿离京了，哥哥近来应当忙得不开，不必特意来的。”祝沅坐在他绢帕上，边咬着糕边。

祝沅左右瞧了瞧成群的其他学，方倾，悄声：“哥哥换了这衣裳，虽是低调，却也不像男学的学。”

“我最为年的同窗今岁也将将十七，也比哥哥小了四岁多呢。”

“那这回不算顺路了。”他温声，“是特意来寻你。”

“又顺路啦。”祝沅一面推着他向后山走，一面耸着鼻尖嗅盒，“今日又了什么好吃的？”

上的伤大都愈合了，翻墙比先前更利索了么？”她猜测，旋即小声，“堂堂恭王殿成日与小贼一般偷翻书院的墙，也不怕叫旁人听了笑话。”

饶是见了两三回，祝沅还是没能习惯，以致而今嘴里咬着桃酥，睛还颇为新奇地打量着他。

酥被制成栩栩如生的五桃，以苋菜混了少许红曲染成鲜的淡粉，掰开来，鹅黄的莲蓉馅缓淌，细如膏脂。

祝沅一噎，险些被薄而脆的酥卡到。

“也算不得许多吧，”他艰难开，“虽说书院招十二到十八岁的学较多，但年岁稍轻的总是女学，男学应也有不少及冠的学。”

“但我记着男学最小的学才十岁多。”祝沅辩驳，“哥哥的年岁都他两个大了。”

清明过去，她一切如常，他倒是愈加不习惯她不在边了。

“顺路。”沈泽谦将盒递到她手里，面不改。

所以祝沅得结论，一板一地回答他：“应是哥哥比他们年许多的缘故。”

沈泽谦哑然。

总觉着学们无论是意气风发的，还是腼腆敛的，都显得青涩率真，笑便肆意朗地笑，恼也毫无顾忌地恼。

“说不清楚哪里不像。”祝沅认真思索着。

“总之哥哥庶务那般繁忙，日后不必总往书院来，我的心不能少，叫人悄悄送一趟就好了。”她重申。

祝沅越说越觉得有理：“与哥哥同岁的许多男大都已经成亲，连儿女说不准都有几个了，同书院许多都不曾议亲的学相比，可不是年岁较么。”

祝沅自然而然地追问：“那哥哥是有什么要事么？”

沈泽谦默然。

“没有不想，没有不想。”她连连摆手，“我只是觉着，你还要换成男学的衣服悄摸溜来，很耽搁你时间呀。”

而哥哥上从不会有这般的觉。像是永远从容不迫、运筹帷幄，又像是绪淡漠到几乎从不曾有这般鲜明的起伏。

先前在洋州他虽说也穿得素净，可也不曾这般简单到近乎寡淡过。

“不想日日见我么？”须臾，沈泽谦这般问。

偏他睫黑，漫不经心稍垂时，会将幽的瞳半掩住，畔弯着每日一致的温弧度，两厢中和，只令人觉着公如玉，矜贵温雅。

“这小事，你叫小太监跑个便是。”祝沅嘴上这般说的，手已打开盒。

是成熟的青年郎独有的觉。

又是先前烤鱼时那块青石，沈泽谦将他的绢帕平铺上，示意她坐。

沈泽谦也倾靠近她：“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