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的

江鹤野散漫的话音落, 静了片刻，卫疏檀先忍不住笑了声。

“你可别说！”沈初菱急地踮脚，捂住他的嘴, “这若是大皇兄听着了, 非得治你的罪不可！”

“他们可是兄妹啊——王八，你嘛！”

她撤回手, 羞恼地拿绢帕拭着掌心。

“公主所言极是。”江鹤野漫不经心地附和。

“本不跟你在街上拌嘴，趁他在医馆里，赶快回。”沈初菱没好气地瞪他一，旋即对卫疏檀，“阿檀，朝瑜失陪了，劳烦你代朝瑜跟大皇兄和阿沅个歉。”

卫疏檀笑应。

一室相隔，医馆一青布短打的堂倌望了望二人：“姑娘莫慌，您是何不适？”

“他受伤了。”祝沅踮脚, 扯扯沈泽谦的衣领，“您瞧，被书页划破的, 现还痛着呢。”

堂倌瞧了瞧那约莫寸的红痕，心腹诽。

——这伤怕是再不来瞧便要愈合了！

“不必劳烦郎中，您给我们拿瓶药酒和一方膏药贴便好。”沈泽谦拢着祝沅的手从他衣领上挪, 温声。

“无妨，小伤。”他安抚她, “稍后回府，你给哥哥涂一便是。”

祝沅了，向堂倌付了药钱，还是好记地想起来宋景时：“我还得要一瓶舒活络油。”

沈泽谦无奈地瞧她一, 一瞬，却见她将那一小瓶药油放了他掌心：“哥哥，你每日，劳烦你帮我给景时吧。”

沈泽谦默然。

“我同你亲近，景时也是我的友人，你们之间也要和睦些才好嘛。”祝沅声，“哥哥——”

须臾，沈泽谦将药油收了袖袋，答应。

“阿檀。”祝沅先他半步跑医馆，对街边的卫疏檀，“方才急，叫你久等了，是阿沅的不是。”

“无妨。”卫疏檀莞尔，“朝瑜先行回了，托我代为转达。若是逛完了，我也该回仁姝寺了。晚会儿我还要去为恒安王殿与王妃饯行呢。”

“好。”祝沅，“阿檀，你珍重。上端午了，到时候我们一起吃粽呀。”

遂各自告别，车夫又一拉缰，车慢悠悠地向着恭王府的方向回了。

“哥哥，你会去送他们么？”祝沅边搓着抹药酒的药捻「1」，边问。

“不了。”

祝沅“啊”了声：“可是哥哥不是与恒安王殿关系蛮好的么？”

“为何这般觉得？”沈泽谦侧眸，反问。

“因为先前我去送糕时，哥哥说除却景王，便是瑾王和他温和、好相与了呀。”祝沅乖乖回答，“我那日到府上见到瑾王殿，尚觉着笑如风拂面般温煦，但见到恒安王殿时，只觉着他不苟言笑，说话也冷冰冰的不带绪，瞧不丁温和呢。”

“但哥哥又不会骗我。”她认真地看着沈泽谦，“所以，一定是哥哥同他厚，才会知晓他外冷……温呢。”

须臾，沈泽谦笑了声：“我的珍珍大了。”

“这很容易看的，好么？”祝沅任由他把手放在自己发了，追问，“所以哥哥为什么不去？”

沈泽谦挲着拇指上的翡翠银扳指，半晌，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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