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能背着我和男人见面。”程渊声音低了又低，听着又无奈又难过，“非要见也不能是你自己，叫上沈悦。”

“我？”

“还能有谁，他那个妈呗。”

“没。”姜筱回忆了刚刚通话的景，也没察觉什么异常，“谁的？”

“你这是在我？”

“嘛？”姜筱问。

“不必了。”姜筱说，“我中午有约会。”

“我也有。”程渊大方承认，“我想重新和你在一起。”

“不是不信任你，我是不信任那些男人。”程渊想起宋轩想起那些男模，心一一的疼，“你太漂亮，他们看到你只会有别的企图。”

“他们有别的企图，那你呢？”

“没事，就是想听听你的声音。”

“对，章蓉反对程渊和你在一起，后来他们发生了激烈的争吵，然后就——”

“听说严重的，差死掉。”沈悦抿抿，“要不你问问程渊。”

“知什么？”姜筱停追问，“别卖关，到底怎么了？”

“你不是说过吗，你是我的主人。”程渊说，“我的就是你的。”

“所以呢？”姜筱问，“和我有关系吗？”

又痛起来，他压着呼，不让姜筱听什么，“中午想吃什么，我让人给你送过去。”

“现在解决了？”

足足十分钟，程渊都在游说姜筱，让江宇陪她去，姜筱架不住他能磨，便答应了。

“他是你的助理，不是我的。”

“有几天了。”沈悦叭叭，“他没跟你讲？”

姜筱不知程渊去国的事，更不知他受伤的事，以为江宇很快就能来，也没追问别的。

“无聊。”姜筱先一步结束通话。

沈悦的消息永远比姜筱快一步。

“约会？跟谁？”

“这就不关你的事了。”

“程总这话说的，咱们什么关系呀，还要一直联系。”

“好，让江宇跟着吧。”她之所以妥协，不是怕程渊担心，而是打听，这次碰面的男人也有些作风问题，安全起见有人跟着是好事。

真切会过以后才明白，是很难捱。

结束通话前，程渊唤了她一声，“筱筱。”

“不好受。”

“嗯，别轻易原谅我。”程渊轻哄，“让我哄你，什么时候哄好了，再原谅。”

“你答应了？”

“不，我是担心你。”

“章蓉？为什么？”

姜筱当没看到，理都没理。

沈悦也是从周谨那听来的，是不是，也不太清楚。

“程渊受伤了。”沈悦说，“他人现在在国。”

姜筱扬，“程渊别以为这样我就不会不生气。”

“要是沈悦没时间，我可以让江宇陪你。”程渊还是更相信江宇。

很快，电话来，程渊声音有些哑，“在什么？”

“汪，”程渊突然学了声狗叫，“你说的，我是你的狗。”

“程渊呀。”沈悦渴先了一大，“你不知？”

去鬼的担心，姜筱才不信，“既然这么不信任我，嘛还理我。”

“程渊，求而不得的滋味怎么样？”

“嗯。”

她给姜筱打来电话，急吼吼问：“你听说了吗？”

“听说是因为你。”

“筱筱，”程渊很委屈地叫了声，“我这些年谁都没跟联系，尤其是女人，面都没见过一次。”

“你生气了？”程渊听姜筱绪不对，“是因为我没和你联系吗？”

“嗯，算是吧。”

“抱歉筱筱，”程渊解释，“公司了些事，很棘手，所以没顾上和你联系。”

但他不会放弃。

【前几天在忙，一直没顾上回复，抱歉。】

姜筱边看合同边回：“听说什么？”

公司的事是这样，其他的事也是。

姜筱：“程总这是有时间理我了？”

“行，那就这样吧。”姜筱没好气，“正好我公司也有些事，我也需要去理。”

“受伤了？”姜筱蹙眉，“什么时候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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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让江宇现在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