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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总打着酒嗝，“没、没问题。”

晚上七，她如约到了餐厅。

“好好，继续继续。”刘总亲自给程渊倒酒，随后又要去给姜筱倒，程渊制止，“她冒了，我来喝就行。”

程渊：“刘总还可以吗？”

姜筱推他，“程渊，你规矩些。”

午了spa，还了发型。

直到喝趴，程渊才停，拉起姜筱，“走吧。”

和女人相比当然是挣钱更重要。

怕再说去姜母会哭，姜筱先一步结束了通话。

神朝她瞟了，似在说：放心，我没事。

程渊端起酒杯，“来，一个。”

随后在姜筱旁坐，双叠，姿态慵懒里透着不可一世的模样，“上次的合作还没谈完，不如咱们今晚继续。”

车驶到半路，不行了。

“行，不见。”姜筱推开他，“太了，你自己坐好。”

程渊给他倒满，“刘总这诚意怎么够，还是说刘总并不想和程氏集团合作，如果是那样的话，这酒确实不用喝。”

刘总是两年前来的京北，对程渊之前的事不太了解，更不清楚他和姜筱的关系，“既然程总这样讲了，那我陪程总喝。”

姜母碎碎念了好久，“你个女孩怎么比你爸还忙？别只顾着工作，要照顾好自己。你的终大事不能一直这么拖着，有喜的还是要相看看……”

“了。”

他伸手去握，程渊理都没理，扶着姜筱的腰肢让她坐到了更远的位置。

“好，我不动。”嘴里说着不动，手却没停，又摸又掐又挠。

与其说他们在谈生意不如说是拼酒，因为程渊一句项目的事也没提，倒是一直在叫刘总喝酒。

一杯接着一杯，一眨的功夫，五杯了肚。

来后，一把拉起姜筱，睨着刘总说：“刘总，别来无恙。”

“姜总你这手真白，还香，我闻闻。”他抓着姜筱的手要去闻。

“……”程渊先是什么也不说，就那样盯着姜筱看，看到她心后，他才开，委屈，“对不起，我又让你生气了，我的错，我以后不会这样了。”

他闹腾起来，抱着姜筱又亲又啃，低喃，“以后不许见那痞，一看就对你意图不轨。”

“他要是敢动手动脚我不会让他好过。”姜筱安抚，“放心，我可以。”

刘总自诩酒量不错，但还是有些受不住了，摆手说：“程总，我真不行了。”

想起他刚刚为她的那些，饶是姜筱再心狠也了几分，“那你别动。”

姜母和大多数母亲一样，见不得女儿辛苦，更见不得她边没人。

诚如沈悦所言，这个刘总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说了没几句，开始动手动脚。

“我，”程渊再次倒过来，“疼，心脏也难受，抱抱我，可以吗？”

很快，又是一瓶喝完。

姜筱有些担心，扯了扯程渊的袖，程渊反手握住姜筱的手，和她十指穿，握在一起。

包间的门突然打开，有人走了来。

老男人刚要骂，看清来人后，倏地站起，谄媚：“程总，好久不见。”

和沈悦结束聊天，她给姜母打了电话，说晚上有应酬不能回去吃饭。

姜筱：“好，我知了。”

“他呢？”

姜筱没问安排，跟着程渊走了去，直到上了车，程渊表现的都很正常。

刘总不敢不陪，“好，喝。”

“你要是想和阿渊在一起，我和你爸也没意见。”姜母说，“你自己主就好。”

“那这酒？”

还是我去吧。”

“那个刘总有些好。”沈悦有些担心，“你能应付吗？”

“怎么可能。”刘总打了个酒嗝，“我很期待和程总合作。”

“已经安排好了。”

那人穿着一银西装，黑衬衣，西装袋着方巾，衣冠楚楚的让人晃，应该是从什么酒会上赶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