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后面抱住姜筱，在她侧颈蹭了又蹭，声音低喃，“好多次，都是睁到天亮。”

姜筱手指微缩。

程渊吻吻她耳后，“梦到你好多次，可一次都没同我讲过话，我去追你，也没追上。”

“筱筱，你给我的永远都是背影。”

他怕极了那碰不到的觉，就像是在悬崖边，随时可能万劫不复。

“偶尔有次梦到你和我讲话了，我开心的不得了，可你却说——”程渊顿了，“说，程渊，你该死。”

那晚，他倚着墙坐到天亮。

“筱筱，我是该死。”程渊声音发颤，“所以，哪怕是死也请你让我死在你边。”

姜筱抿抿，底生雾气，但又被她刻意压了回去。

“程渊不要以为这样讲，我就会答应你什么。”

“你照你的心意来就好。”程渊收了力，死死抱住她，“不用为了我勉自己。”

程渊矛盾的，不想姜筱为难，又舍不得放手。

姜筱被他勒得呼不畅，拍了拍他的手，“松开，我不上气了。”

程渊立松开，住她的，转过她的脸，借着昏黄的灯光看她，“筱筱，我想吻你。”

那个吻不似之前的凶，很温柔很克制。

抵着厮磨。

尖轻轻探。

一一攻城略地。

姜筱息不已。

程渊扳过她的肩膀，问她：“喜吗？”

“什么？”

“喜我的吻吗？”

“……”姜筱没说话。

程渊轻她脸颊，“看来是我的还不够好，再来一次。”

他再次吻上。

还是那样温柔，像是在对待珍宝，小心翼翼的碰，，啃噬。

凶猛的吻攻占的是，温柔的吻攻占的是心，姜筱抑心脏制不住的狂起来。

着被角的手也一收了力。

床单上映褶皱，一如她此时的心，沟壑蜿蜒。

程渊就在上方，温柔俯视，轻她额，睛，脸颊，红，脖颈。

四周温度渐渐升，他气息不稳起来，颌绷的很。

但不是生气的，而是望张让他无法自已。

他试探着唤了声：“筱筱。”

姜筱眸里有光闪过，很轻地嗯了声。

“你想吗？”他问。

“你生病了。”姜筱也被气熏的红了脸，脖颈上溢汗，神闪烁，“还有这里不合适。”

“合适。”程渊诱哄，“只有你跟我没有外人在。”

“帮帮我，可以吗？”他抓住她的手，吻上她手指，又吻上她掌心，“好，你也想了对不对？”

“……”

现在的姜筱比曾经的她多了分理智，再想的事都能忍住，推着他说：“不行。”

“求求你。”程渊乞求，“救救我。”

救了他，可苦的是她，姜筱上都是渍，睛里也是，“程渊，你就是这么报答救命恩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