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近乎卑微的语气，曾经是姜筱的专属，只要她和程渊发生矛盾，从来都是她哄人，她妥协。

程渊只会毫无表地看着她哭，不会说一句话。

“程渊，再不走，我会把你打走。”姜筱压着怒意。

江宇闻言规劝，“程总，来日方，咱们先走吧。”

程渊执拗：“我不走。”

江宇继续劝，“您脸上有伤得需要理。”

程渊：“死了更好。”

他脸上的伤是来时追尾所致，原本呢走保险就完事，可他心不好，和对方撕扯起来，最后还动了手。

没讨到便宜，被对方狠狠打了一通。

鼻梁差打断。

江宇不知的是，程渊是故意挨打的，他想让姜筱心疼，可事实和预期的不一样，姜筱半分担忧也没有。

风把房间里的笑声送了来，正好落程渊耳中，他上车的动作停住，转回看。

脸上的血一褪尽，心仿若在滴血。

“她就那么恨我吗？”

这是他离开前说的最后一句话。

江宇好不容易把人哄去医院，治疗结束后原本是要回家的，谁知一通电话，程渊再次去了k会所。

这一喝，直接到了凌晨。

胃血没有，阑尾了问题，痛过去。

姜筱不知，她这几天一直在和赵凯见面，约着看电影，听音乐会，看那话剧。

赵凯很会哄人，姜筱脸上的笑容多了很多。

姜母见状温声说：“喜的话就试试。”

姜筱：“妈，这事我心里有数。”

“你能有什么数。”当年温熙嫁给程渊，属于早婚，毕业后便嫁了。离婚五年边一个异都没有，姜母不担心才怪。

“听妈的话，好好。”

姜筱只想搞事业不想谈，安抚：“给我时间考虑一。”

姜母也没太，“这才乖。”

工作室搬了回来，姜筱白天忙工作晚上也在忙，接赵凯电话的时候都在忙。

赵凯心疼，提议明天去海。

姜筱了发酸的肩膀，“好。”

通话刚结束，江宇的电话来，“太太，事了。”

姜筱蹙眉，“别叫我太太，加我姜小。”

“姜小，程总事了。”

“他事找我没用，你应该找其他人。”

“这事就得找您。”江宇说，“求您，来医院看看程总吧。”

程渊了阑尾手术，但不好好养着，偷偷喝了酒不说，又跟人打了架，新伤加旧伤，住了加护病房。

一直说胡话，叫姜筱的名字。

姜筱原本打算不去的，奈何江宇一直求，她妥协，“地址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