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风涌来，程渊解开衬衣领的扣，侧颈上的青在夜里尤为醒目。

那里胀胀的，总觉有什么要发生。

忽然。

程渊听到坐在副驾驶位置的江宇说：“程总，那是太太坐的车。”

前方有辆奔驰车正在快速行驶，只能看到闪烁的车尾灯。

程渊：“追上去停，必要时刻可以撞车。”

江宇以为自己听错了，“您说什么？”

“让那辆车停。”程渊现在只有一个念想，他不许姜筱离开，半步都不许。

“可是……”江宇犹豫，“太太会有危险。”

程渊已经顾及不到了，“注意车速，应该可以。”

他：“快。”

江宇：“是。”

车毫无预警撞上，疾驰的奔驰车旋转三圈后绿化带停。

白烟雾瞬间把车包裹起来。

车变形严重，车门看上去还好些。

程渊不敢耽搁，推开宾利车车门大步跑了过去。

“姜筱，姜筱，你在哪？”

“来，快来。”

费力拉开后车门，发现没人。

他又去扒副驾驶的车门，也没人。

司机趴在方向盘上，额都是血，虚虚问：“你谁？”

“人呢？”程渊问，“怎么就你自己。”

司机轻，“本来就我自己。”

程渊闻言，大脑一片空白，怔愣数秒，一把扯上司机的衣领，“你再说一次。”

“本、本来就只有我自己。”司机说，“本没有别人。”

程渊松开手，后退两步，伸手去摸袋，颤抖着拿手机，拨打电话。

提示音还是关机。

江宇拿着东西走上前，“程总，太太的手机。”

程渊接过，开屏幕，上面是姜筱的自拍照，真的是姜筱的手机。

她刻意把手机放在车上，误导他来找她。

“人呢？姜筱人呢？”程渊怒吼。

江宇低，“刚我让人查了，太太已经乘坐飞机离开了京北。”

“……”

程渊抬手在车上重重捶了一，手背上瞬间淌鲜红的血渍，目惊心般骇人。

夜里，程渊的脸比纸还白，“她竟然这么走了！她怎么敢！”

江宇留理后面的事，送奔驰车司机去医院，还给了额的赔偿金。

至于程渊，他亲自开车直奔郊外而去。

这一切都是章蓉授意的，他去找她要说法。

二十分钟前。

就在姜筱和程渊结束通话后，姜筱给章蓉打去电话，开门见山，“我知您不喜我，我也知您不可能真的让我离开，不若咱们个易吧。”

“你放我走，我帮你牵制程渊，未来五年，让你在程氏集团有一席之位。”

“你？”章蓉一都不信她的话，“就凭你，怎么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