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筱：“嗯，在。”

“他就没帮帮你？”

“你不是知吗，他一直都这样。”

看着她被程母欺负，从来不会多言一句。

“人渣。”沈悦气的咬牙，“筱筱，你跟他离婚，我养你。”

姜筱噙笑：“好，你养我。”

沈悦知她舍不得，虽然不赞同，但也只能忍，“我去接你。”

“不用，司机回来。”说话间司机推门来，姜筱走了去。

沈悦叮嘱，“有事一定要告诉我。”

姜筱：“嗯，会的。”

上了车，姜筱第一个觉是，冷。

甚至一个字都没讲，便被男人抵在了车门上。

程渊力气大，掐她腰肢时从来不会控制力，黑眸里是来不及遮挡的厌恶，声音像是从地狱里冒来的。

“你和爷爷告状了？”他颌绷，恨不得杀人的样，“姜筱，胆大了。”

姜筱没告状，眉梢拢着，表痛苦：“我没有。”

“你没有？”程渊近，“要是没有，爷爷怎么知你住院了？”

“爷爷叫我回老宅吃饭，我不得已才讲的。”姜筱解释，“不是你说的告状。”

“你以为这样讲我会信？”程渊隔着衣服再次狠了一把，戾，“我说过的，别搞样，不然我不会放过你。”

太痛，姜筱声，“你、你先放开我，我、我们好好谈谈。”

“我腰—要断了。”

程渊睨着她，片刻后收回手，“你最好给我个合理的解释。”

姜筱坐起，手摁在侧腰的位置轻，她自小怕痛，每次痛都会泪，多年来的习惯，这次也不例外。

底都是雾，圈泛着红，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

换任何一个男人大抵都会心疼，偏偏程渊没有。

他厌恶地移开视线，找烟和打火机，偏燃，慢条斯理起来。

薄薄的烟雾让人看不清他的神，但姜筱知，他很生气。

这个时候，她需要哄他，不然，他们的关系会更不好。

扯了扯程渊的衣摆，姜筱放低姿态，唤了声：“阿渊。”

程渊没应。

姜筱：“老公。”

程渊还是没应。

姜筱：“对不起，我错了。”

程渊半转，微微张开嘴，烟雾从他中溢，全拂到了姜筱脸上。

姜筱有哮，不发病时还好，发病时很严重，这烟雾最容易诱导她发病。

几乎烟雾的那刹，窒息袭来，咙那里像被掐住了似的，无论她怎么挣扎，都摆脱不掉。

药，药……

她拿起包包，颤抖着手指拉开拉链，胡翻找。

程渊握住她的手，“姜筱，少在我面前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