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数不多的，需要向外界，向边人反复证明他们关系的时候。

金宝儿最后也单膝蹲去，他矮一些，蹲就得仰看爷爷。

爷爷摸摸这个，摸摸那个，然后会笑得特别开心，会说：“好好好，这孩好。”

然后还会嘱咐余烬：“好好对你媳妇儿。”

余烬就笑：“爷爷，我知。”

金宝儿喜复盘那些不经意的瞬间，会在心里反复挲，如果他的记忆是本书，早就被金宝儿翻黄磨破了。

在爷爷前，他们就得好好演。

饭桌上也得多表现，余烬会自然而然牵住金宝儿的手，勾着他手指，他们越亲密，爷爷就越安心越兴。

往往这时候，余烬都非常主动，两个人坐在桌一边一起吃饭，还会给金宝儿剥虾，夹菜。

他记得金宝儿对什么过，不喜吃什么，喝什么汤。

晚上同床共枕，没有谁要求，他们知该这么。

余烬房间很大，床也大，躺两个人绰绰有余，中间还能空一大片地方。

金宝儿侧躺在床边，背对着余烬，一晚上来老老实实扒着床沿儿。

余烬也努力克制，从没越过界。

爷爷是在睡梦里去世的，跟金宝儿一样，没多受罪。

葬礼那天风大，为了方便来吊唁的人，灵堂大门一直都是开着的，得纸钱燃烧过的灰烬往脸上扑。

两个叔叔因为遗嘱问题大闹灵堂，余烬把他们捆了扔去，还有一溜儿穿黑衣服的保镖守着门，不允许他们来再闹腾爷爷。

爷爷葬是过世后的第三天，那三天余烬一直没合过，金宝儿也一直陪着他，端粥他吃不去，就喝几，金宝儿就安安静静跪在旁边，陪他一起守着。

两个人穿着一样的黑衣，腰上系着白布孝带，左臂着黑纱，胳膊上别着那朵小小的白纸。

有吊唁的人来，他们就一起弯腰鞠躬。

到第三天的时候，余烬每鞠一躬，就会晃一，到后来完全是在靠意志撑着。

金宝儿在旁边看得心一一地疼，所以每次起的时候都故意慢半拍，用自己的肩膀暗暗他一，给他一借力的支，后来余烬手臂脆直接搭在金宝儿胳膊上。

送走最后一个宾客，空气里只剩檀香跟纸灰的味，白蜡烛的火苗都在抖。

余烬站在原地，两条忽然像是被人走了骨一样，整个人往一。

金宝儿疾手快，一把捞住他的胳膊，将他半个人的重量接在自己上。

胳膊上陡然压过来的重力让余烬迟缓地扭过，他看见金宝儿被烛火映得忽明忽暗的脸，那脸上没有太多表，可睛里全是红血丝，嘴也得起了一层。

余烬的结狠狠了一，然后张开双臂，用力抱住金宝儿。

他闭着，把脸埋在金宝儿的肩窝里，那绷了三天的弦终于断了。

泪本压不住，一一淌金宝儿的脖里，余烬哭起来没有声音，只是肩膀在抖。

“宝儿，我现在只有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