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以前他们都是关灯的。

余烬起关了灯，房间里立刻全黑了。

金宝儿看不见余烬，但余烬的夜视能力很好，他甚至能看清金宝儿脸上的小绒，还有嘴上很细的纹路。

他低看金宝儿的后颈，那一截从发底来的肤，有一层薄薄的汗。

黑暗里，金宝儿听到机械关节转动的细微声响。

金宝儿伸手，碰到了余烬胳膊，金属外壳光，有接的纹理。

他的手指顺着那些纹理慢慢受，再往上，就是机人金属肩胛骨。

那个地方的金属板是两块，形状很像真的肩胛骨。

“宝儿……”余烬说，“我鬼了，都想要你。”

金宝儿笑了，笑着笑着睛就了。

余烬的金属手指摸到他的脸，顿住了。

“哭什么？”

“没哭。”金宝儿用胳膊蹭睛，把泪完。

金宝儿伸手勾住余烬把他拉来，鼻尖碰到了一凉。

如果是真人，那个位置大概是嘴。

“附在机人上，是什么觉？”金宝儿突然开始好奇。

余烬想了想，尽量给金宝儿描述得清楚一。

“应该是我的神经，连着机人的，受我的意识控制，比如我想让胳膊抬起来，机人的手臂就会抬起来，我想腰，机人也会腰，我能看见你，能闻到你上的味，还有温，我什么觉，机人就是什么觉。”

“好神奇的能力。”

“是真的，”余烬生怕他不信，还补充了描述，“不信你试试，现在是的，要爆了。”

……

（二更）

金宝儿咬了余烬一，余烬让他别咬，关节的地方正好连着传。

金宝儿松开，余烬伸手扣住他后颈，把他的脸轻轻扣枕里。

金宝儿转转脖，笑声变成了闷在枕里的呜咽。

机人的毕竟是机械结构，虽然能连接神经系统，却不能凭空生成他本没有的东西。

浪是从金属脊开始的，带起风麦浪的震颤。

最后传系统全了，关节发咔咔轻响，好像全的零件都在那一瞬间绷了，机的温度也在升。

散系统开始运作，嗡鸣声都变大了。

金宝儿摸了摸余烬的后脑勺，金属外壳有些。

那是本该属于余烬的温。

跟梦里不一样，这次是实打实的，余烬缓了半天才翻去。

金宝儿又在枕上趴了好一会儿，直到余烬拍了他一。

“宝儿，我抱你去浴室洗澡。”

“好啊，”金宝儿张开手，了一大气，“没力气了，你抱我。”

机人是防的，两个人能一起洗澡。

主卧的床已经没法儿睡了，余烬直接抱着金宝儿去了次卧。

金宝儿累，也满足，他以为自己会睡不着，但一躺意识就沉了。

余烬确定金宝儿睡熟了才去收拾主卧，脏了的床单被跟两人的衣服一起放洗衣机里，地板拖净，浴室也重新刷了一遍。

重是金属锁扣跟玩，余烬又清洁消毒了一遍才收屉里。

电量报了红，余烬乖乖去充电。

升级改造后，充电速度很快。

可能是不舒服，金宝儿梦里一直拧着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