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音刚落，便被人从后面踹了一脚，随即直接趴在地上，摔了个狗吃屎。

谁知没一会，老鼠的动作越来越慢，然后剧烈挣扎了几，便躺在笼底彻底不动弹了。

贺景看了一地上放着的五个破碗，其中四个或多或少都吃了些，只有一个里面还是满满当当的，看起来并未动过。

张闻言抬大喊：“明明是你们二人私设公堂，屈打成招。这些事我没过，这供词我也不认！你们想将税银被劫之事诬陷给我和姜家，我要见左相，见天……”

杜远厉声：“大胆！罪之还敢狂言！”

贺景问：“张，这些哪个是你的碗？”

“我是不是说，你随我来就知了。”贺景说完也不再他，直接与杜远了牢房。

他自知难逃一死，索破罐破摔，恶狠狠地：“贺景，你诈老！”

张故意装糊涂，“我听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我与姜家并不相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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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不知贺景为何有此一问，他这会心里正因对方刚刚的话提心吊胆。此时听到贺景突然发问，他便乖乖指了指那个未动过的饭碗，“那个是我的。”

张看着二人离开的背影，也顾不得上的疼痛，赶忙从地上爬起来跟了过去。

贺景仿佛看傻一般地看着他，“张，你是真傻还是在自欺欺人？你觉得你知这么多，姜家还会冒着被天怀疑的风险救你去，或者说是还会让你活命？”

他平日里好吃好喝惯了，昨日了刑牢房便哪哪都觉得不自在。晚上差役给的饭都快要馊掉了，他连看都不想看一，更别说吃了。

杜远了，随后将供词递给了对方。

贺景看向了杜远，问：“供都写好了？”

贺景不耐烦地打断了他的叫嚷，漫不经心地笑了一，“姜家？你是觉得姜家还会保你？所以才会如此有恃无恐，对吗？”

“你倒是命大。”

贺景接过供词，屈尊降贵地蹲，看着张一脸狼狈的模样，冷声：“张，投靠贼首、纵容贼人混押送队伍，导致十几万两税银被劫，上百名官差和朝廷命官因此惨死。我且问你，你可认罪？”

贺景说完便看向了杜远，对方立即会意，从牢房外拎来一个笼。

上，贺景是右相的孙婿，秦纪之和姜牧可是了名的死对，对方又怎么可能与姜家有牵连，自己今日怕是中了对方的计谋。

笼时不时传来“吱吱”的叫声，张意识地朝那笼看去，只见里面赫然是两只灰大耗。

张听到这话直觉背后一凉，忙问：“贺景，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告诉你，你休想在这里说挑拨。”

贺景也没多言，直接拿起那碗馊了的饭菜倒了笼，两只老鼠自是争相吃了起来。

三人又回到了原来张所待的牢房，不过这会牢房并没有旁人，之前待在此的其余四人已经被杜远派人暂时关到了其他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