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两边的烛火散发着幽幽的冷光，犯人们一个个着囚衣，脚带镣铐，低垂着一动不动，全上没有半生人的活气。

贺景来前已经看过几人的供词了，此时便朝牢房看去，将几人的神态动作尽收底。

顾云吻了吻他的，“自是会的，记得年前赶回来，咱们还要一起过年呢。”

“我看你一都不担忧我，恨不得连夜把我送走。”贺景说话的语气充满了怨念。

顾云察觉到他语气不对，忙拽住了对方的衣袖，“这是怎么了，收拾东西不在卧房，这是要去哪里？”

“再大的后台，税银被劫这等大案，朝中又有哪几个敢保他。”

两人站的位置比较隐蔽，牢房的人并不能看到他们。

顾云叫他站着不动，便提醒：“不是明日就走了吗，还不赶收拾行李。需要我帮忙吗？要是不用的话我就睡了，今日起太早，困死了……”

刑牢房常年不见天日，这里昏暗，连空气都是浑浊的。

贺景闻言摇了摇，一副受打击的模样，委屈地说：“不用我，我自己收拾就行，你去睡吧。”说完捧着大氅转就要卧房。

贺景在顾云关心的神中，接过了递过来的大氅，一时呆立在原地，有些语。

杜远本以为贺景会问些当日税银被劫的细节，万万没料到对方问起了这个，不过他还是如实回答：“他们几人都是我审问的，倒是没有什么异常。无非是叫嚷着自己是无辜的，求开恩饶命之类的话。”

“从湖州逃回来的官差共有五人，虽说是他们带回来的消息，但押解的税银丢失，他们也是难逃系，所以现在都在这里关着。”杜远与贺景沿着昏暗的走廊走去，随后抬手朝前方指了指。

随后他在贺景期待地目光中，从柜里翻他去年会试的时候，斥资给对方买的石青刻丝灰鼠大氅，“把这个带上，路上别冻着了。”

贺景轻笑一声，接着杜远的话：“好似知自己早晚会去，所以才会如此泰然自若。”

贺景质问：“你听说我去湖州一不舍都没有，是不是不得我快走？”

顾云听到贺景的质问，连忙抱着人解释：“不是，我是觉得反正你肯定会记挂着我和元元，然后尽快理完那边的事，回来与我们团聚的。”

“我也只是猜测，还需你合我诈上他一。”

杜远四看了一，见周围无人，这才低声：“你是说，他是那位的人？”

贺景听完这话，面才稍微缓和，又问他：“那你会想我吗？”

——

贺景这才算是被哄好，他笑：“我会尽快赶回来陪你和元元过年的。”

杜远：“对，他还是个小目，大约是背后有什么后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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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云挠了挠，“哪有，你又多想了。”

他看后又问杜远：“这几人从昨日过来可有什么异常举动？”

他说完想了想又补充：“倒是有一个叫张的，审问时虽说没什么异常，但自从了牢房，我观察过一段时间，他看着比其他四人要冷静不少，好似……”